床上有东西,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在黑暗的掩护下在西门身上咬了好几个红包,刺痒难当。
西门打开手机,借助亮光起来,轻轻的走到走廊。
怎么办?要是在家就洗个澡,换身衣服,打点药,可是这时候,什么也没有,西门也不好意思打搅其他的人。
三楼传来轻微的音乐声,西门觉得奇怪,他本能的走上三楼。
客房里面闪烁着蓝光,门没有关,刘义还坐在那里,用手机听音乐。
“还不睡觉?”西门给他打招呼。
刘义看着西门,苦笑着说:“好在带了两块电池,听听歌。我不习惯黑暗中睡觉,我在英国的房子,正好在商业区,那里整晚都亮着灯,我习惯了。你怎么不睡?”
“别提了,张男打呼噜,床上还有跳蚤。”西门无奈的说。
“嗯,正好,我这里有杀虫剂,我总是带着,他们说国内的卫生条件不是太好,我这种是瑞士出的,对人体无害,你拿去喷喷,过一会儿,再去睡。”
“谢谢。”
刘义找到了那瓶杀虫剂,递给西门:“你去吧,弄好上来,要过一会儿才能起效果。”
“是啊,看来我身上也要喷点,保不齐在衣服里,真讨厌。”
西门走下去,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在床上喷了一些杀虫剂。
回到三楼,刘义请他坐下。
“我还真有点害怕,一个人怎么也不敢睡觉,我不是胆子小的人,可是经过这一晚,觉得心里不安。”
“我理解,你还在担心你摔了那个碟子。”
“是啊,老杨因为身上有玉佩,不就报应了?他的脚挺严重的,我明天给他好好看看。”
“嗯,我也看到了,青了一大块。这次也够背了,本来很好的聚会,闹得有些乱。”
“你呢?西门,你相信这些神秘的东西吗?”
“我?我也说不好,一年前你要是问我,我有答案,可是这些年的经历,我也糊涂了,不是说了,我正在迷茫期。”
“嗯,看得出来,你刚才也很紧张,以为这是个圈套。”
“是啊,一时的灵感,我也说不好,现在想来听可笑的,可能我当时醉了。”
两个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刘义有点熬不住了,连连的打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