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两人都笑了。
杨金林和魏杰他们一起听完球赛,此刻都一楼的客厅说话。
“怎么样结果?”西门问。
“没听完,老杨车里有跳蚤,这山里的跳蚤真厉害,估计很久没有饱餐了。”魏杰用毛巾擦着头发:“我们轮着去洗澡了,听球赛,真没意思,老杨车上的收音机没有张男的清楚,我听说张男安然无恙了,真是太好了,那个家伙很有才华。”
“是啊,他很幸运。老杨呢?”
“洗澡哪,他管家正在给他洗,怎么样,两位大师,有什么线索没有?要是知道谁是凶手,我建议,把他绑起来,扔到老杨的车里,让跳蚤好好的伺候他,哈哈,老杨的热水器是用电的,没有电,山里的水真冷,这个澡洗得不舒服。”魏杰笑着说。
“没有线索,大师说了,可能是鬼魂做的。”西门故意神秘的说。
“笑话。”坐在一旁的王少聪摇摇头。
“球赛也听不成了,还有一个礼拜,怎么过啊!”张少聪看着外面的天,感慨地说:“屋漏偏遇连夜雨,这天气,想出去看看风光也不行,眼看就要天黑了,这让我想起一个在酒吧流行的游戏,天黑了,凶手请杀人。”
“什么游戏?”魏杰问。
“纸牌游戏,很简单,回头没事儿,我们可以玩玩,比你那个碟仙要有趣的多。”
天黑了,凶手真的要出来杀人了吗?
所有人都坐在一楼的客厅,在注视着西门和曹尔文。
“我虽然有不好的预感,可是我还是不太相信有什么冤魂,就算是有,这些鬼魂实际上是有罪的,到了另一个世界,我想,还有一个审判在等着他。”西门对曹尔文说。
“也不一定,我觉得假如有鬼,这个假如是按你的思路说了,我是相信有另外的世界,对你有怨恨的人死了,他的这种灵魂,或者说精神,复仇的精神,自然会加载到他的亲人,或者朋友身上,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比如父仇不共在天等等,要是说的俗一点,就是鬼上身,鬼迷心窍。”曹尔文说。
“这点我理解,可是没有证据,我很难相信。”
“我给你证据,你今年40岁了,对吗?”曹尔文笑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