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了想,只想到「官商勾結」一詞,覺著用在曹允身上再好不過。
曹孔雀如此闊綽,想必——是個大貪官。
阿植正要踩著墊腳小凳上馬車,曹允便笑眯眯喊住了她:「小侄女,可別再摔了呀。」
阿植瞬時頹了臉色,嘴角也垮了下去。
曹允見她這麼一副神色呆滯的模樣,忽地笑翻。加之她胳膊上還掛著白布條,手上被捆了板子,更是顯得好笑。
阿植立時瞪了她一眼,自個兒爬上馬車去了。
都是你!你和先生聯合起來欺負我。阿植心裡忿忿想著,很是不平。又想著過兩天得再去買一錢黃連回來壓壓驚,哎,又要破費了。
-------------------------------------------------------------------------------
等回了府,阿植一看到雁來,便一瘸一拐地挪著小身板哭訴道:「先生……我摔殘了。」
雁來瞧了瞧她,說道:「站著別動,你後頭有隻大狗。」
阿植被猛地一嚇,急忙往前奔了幾步,扭頭一看,後頭除了笑得滿面春風的曹孔雀和肥貓玲瓏,連狗的影子都沒有!
先生這個壞人!
阿植忿忿看了他一眼。
雁來轉個身:「既然腿腳還利索,小姐便先回房歇著罷。」
阿植癟了癟嘴,眼睜睜看著先生走遠了。
曹允跟上來,笑道:「雁來這彆扭性子啊。」
阿植瞪了他一眼,甩頭走了。
她回房悶頭睡了會兒,等到外頭天都要黑了,才聽得有人敲門。阿植扯了被子繼續埋頭睡,聽得外頭有人喊道:「曹小姐。」
陳小樹?!
阿植從床上爬起來去開門,瞧了他一眼:「有事?」
陳樹手裡端著個漆盤,上頭擺了些吃食。一瞧見她這副儀容不整的樣子,又忍不住皺了皺眉。
「給我送吃的?」阿植瞬時淚流滿面,「還是小樹最好……」先生這個壞人連看都不來看她。
陳樹嘴角抽了抽。
阿植讓過身,往旁邊一站,陳樹走進來將托盤放在案桌上,轉身便走了。
這、這、這……
阿植頹了一張臉,看看自己的胳膊,往桌前一坐,很是苦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