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卻並不知,容夫人卻並非獨自一人進京。
作者有話要說:
我剛看了一段H……不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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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瀟瀟暮雨洗清秋 ...
容夫人比預料中晚了一天抵達京城。那天也並非什麼好天氣,雨絲無聲無息地飄著,頗有些無止盡的味道。阿植站在走廊里打了個哆嗦,剛抬頭便瞧見不遠處一把油紙傘飄了過來。天色青灰青灰的,蓋著一層霜般迷濛。
那人漸漸走近,到了廊內才背對著她收了傘。雨滴順著收起的傘面滾落下來,滴在走廊上。
「這兩天京城都是這般天氣嗎?」聲音清朗,不急不慢。
阿植立時便聽出是誰的聲音,她心中一驚,暗暗吸了口冷氣,有些忐忑地回道:「昨日還是晴天。」
「那倒是不趕巧了。」還是那樣沉到水底般的寂然,清清冷冷的,一絲波瀾也無。就如這漫天秋雨,下得無知無覺,無悲無喜。
長衫上也跟著蒙上一絲雨濕,握著傘柄的手仍是骨節分明,又顯著病弱的蒼白。
阿植不言聲,覺得道破了不好,便往後退了兩步。然管儀似乎也打算遂她的願,重新撐開傘,慢慢走回了雨中。
秋雨飄搖進廊內,打在她衣衫上,阿植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頭。管儀的突然造訪,讓她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看他的樣子就好似早就知道自己在容府了一樣?他想做什麼?他又知道什麼呢?
阿植斂了斂思緒,匆匆地跑到西苑的茶水間,小井瞧見她便嘀咕道:「怎麼這麼晚才來?聽聞容夫人下午便到了,前頭都忙瘋了,今兒又下雨,真是倒霉。」小井瞥了一眼窗戶,皺眉道:「去把窗子關了,真是冷透了。」
阿植默默去關了窗,屋子裡瞬時安靜了下來,細密的雨聲隔著窗子傳來,倒悶了一些。小井繼續絮叨:「該預備的前頭都預備好了,就怕到時候要住在府里,那可就麻煩死人了。也真是的,挑這時候回來,真不是時候啊。」
阿植繼續愣著,擺弄茶具。下午才來?那管儀方才出現又是怎回事?她腦子裡有些迷糊,就像做了一場夢。
「你杵在那兒幹嘛呢?」小井皺皺眉,「快過來幫忙將這些剛做好的點心送過去。」
由是天氣不好,許多形式上的事情都省了。再者,容夫人吩咐一切從簡,連隨行的車隊都不顯眼。阿植想,之前說只有容夫人一個人進京的線報,鐵定也是假的。方才那人若真是管儀,那他們倒極有可能是分了兩路走的,管儀先到了京城,容夫人緊隨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