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聿之遞給杯水給她,在她對面的椅子裡坐下來。
『
他不出聲,只這麼懶懶看著她,忽地笑了一笑,戲謔心又犯:「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小時候那麼囂張,現在卻像只無家可歸的小貓。」然話剛說完,他心裡卻又有隱約的悵然。
好像怕她又炸毛一樣,梅某人淺笑道:「我隨意說說,你別往心裡去。」
阿植注意力沒在這上頭,她想著別的事。
「見到世子了?」梅聿之淺聲問她。
阿植驚愕地抬頭問道:「你……」
梅聿之輕輕抿了一口茶:「你若繼續留在容府里,我怕你會撞上澤越。屆時會發生什麼,還真不好說。澤越素來心直口快,不似管儀和容夫人。若她當眾撞破你的身份……」
「澤越公主也到京城了?!」阿植心中一驚。
「那是自然。」梅聿之停了停,嘆聲道,「容夫人怎麼會放心單單將澤越留在隨國呢?多大的禍患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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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35、當時心事偷相許 ...
阿植雙手握著杯子,抬了眼問他:「為何?」
「世子身體不好,澤越自然是最有力的競爭者。聽聞隨王身體大不如從前了,現下最愁的,便是繼任者的事罷?」他似是覺得屋子裡有些暗,便點了茶几上的燭台。阿植的眼睛閉緊了又眨了眨,似是覺得有些不大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線。
「可還是很奇怪,世子本是可以不來的,為何要一道跟來了呢……不是多添麻煩麼?」她慢慢說著,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熱水。
「他的心思我如何知道,你若好奇,直接問他豈不是更好?」梅聿之側過身子又倒了一杯水,再看向阿植的時候,發覺她又走神了。
她永遠不在狀態,就像失了魂一樣。
梅聿之的神色沉了沉,周遭像是陷進一種恰到好處的安靜里,可以不想其他的事,純粹地放空和神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