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妃閱望著那顆藥丸,眉目淡淡拉開後,移向唇邊。
陌辰吏溫潤的眸子閃過些許慌亂,眼見她即將吞下,忙不迭開口問道,「你……就這麼相信我麼?」
風妃閱眼眸一定,視線落在陌辰吏身上,手中的藥丸握緊。
「你怎會這樣問?」
她的雙眼,猶如火焰般熾熱。仿佛,一下就能將人看穿。陌辰吏低下頭,神色強自鎮定,「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風妃閱望著手中的藥丸,她紅唇輕啟,慢慢將它放到嘴中。
眉頭緊皺,苦澀之味迅速蔓延,端起桌上的茶杯,她輕啜一口,這才將嘴中的藥丸吞咽下去。
陌辰吏如坐針氈,光潔的額頭上滲出汗漬,白色長袍下的兩手,握緊了,再鬆開。
風妃閱見他抬起頭來,也不說話,就笑著示意,她已將嘴中的藥丸給吞下。
靜默坐了片刻,陌辰吏後背處冷汗涔涔,杯中的茶換了一水又一水,卻見風妃閱依舊無恙,沒有一點反應。
這皇上早朝即將結束,若是到時候她出點事的話……
「娘娘……」
初聽這般稱呼,讓風妃閱不禁提神,她抿著杯沿,就是不開口。
「你……」陌辰吏猶豫下,試探問道,「你,有沒有一點頭暈,想要睡覺的感覺?」
風妃閱瞅著那張窘迫的俊顏,她剛要搖頭,卻整個身子向前倒去,桌上的茶盞被掀翻,滾落一地。
陌辰吏被這突來的反應驚得目瞪口呆,他急忙起身,兩手輕落在女子雙肩上,「皇后……」
風妃閱沒有一點反應,已然陷入昏迷。
好不容易將她帶回煉丹房之時,陌修已經焦急地在那等著,見他懷抱女子大步而來,忙迎上去,「怎麼到了現在?」
陌辰吏匆匆將風妃閱帶到內殿,「一路上避開眾人,麻煩了一點。」
「快開始吧,等下藥性就該過了。」陌修轉過身去,「我到殿外去守著,兩宮太后及各位妃嬪若是有事,我已經吩咐林尹該如何應對,我就在殿外,放心吧,千萬不要分心。」
陌辰吏點下頭,他將風妃閱放在榻上,陌修此時已經走了出去,就守在殿門外頭。
那口巨大的鼎中,濃黑的藥汁不斷翻騰,不是滾燙的原因,而是藥性已經發揮到最烈。他絲毫不再猶豫,雙手一下落在風妃閱的前襟處,卻怎麼都使不上力。睡夢中,女子面容恬靜安詳,她斷不會想到,如此信任的他,竟會將自己悄悄帶到這個地方。陌辰吏手中含有不安,過了老半天,才解開第一粒盤扣。
心中忐忑,然而一想起女子體內的夫妻纏,他便用力閉上眼睛,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她身上繁蕪的鳳袍除去。水色的肚兜,呈現一種別樣妖嬈,陌辰吏再三猶豫,放下的雙手拿起邊上的衣衫,塞入一旁的柜子中。
二人長發披散下來,榻上的女子,膚如凝脂,眉如遠黛,全身只著那內衣褻褲,陌辰吏彎腰將她抱起來,肌膚相貼,灼燙的厲害。
他並未將二人赤身相對,跨入大鼎之時,陌辰吏讓風妃閱背對自己,女子全身無力,剛坐下去,身子就軟綿綿滑入水中。他一掌提起內力,緩緩送入風妃閱體內,守在外頭的陌修聽到殿內動靜後,閃身,走了出去。
皇帝剛下早朝,心想著風妃閱昨日清晨的別捏,他俊朗嘴角輕勾,大步朝著鳳瀲宮而去。
才不過走出一段路,便見前方有名男子一路追趕而來,似在找尋什麼。
陌修氣喘吁吁,面上更是急得滿頭大汗,突兀見到皇帝站在跟前,忙行禮,「臣參見皇上。」
孤夜孑頓步,隨口說道,「國師不必多禮,起身吧。」
「回皇上,臣方才見一名可疑男子擄了人從鳳瀲宮逃竄出來,臣一路追查至此,卻一下沒了他的身影。」陌修神色擔憂,並不敢起身。
皇帝一聽,俊容咻然冷冽下來,周身戾氣齊聚,他一把推開身側之人,朝著鳳瀲宮火速而去。原先跟在邊上的眾人急忙追隨,陌修望著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唇畔微微展顏,一同跟了上去。
李嫣同玉橋一人踩著一個方凳,手中動作絲毫不敢怠慢,將藏在旮旯的粉塵全部清掃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