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應該把藥箱留在閣樓的,沈秀竹手心撐著下巴想。
別墅外面應該又新增了保鏢,沈秀竹今天早晨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閣樓的鑰匙已經被自己帶到學校里來了,那陳伯就不會再進去了,很安全。
放學回去後那個Alpha應該還走不了,畢竟是槍傷,要好好躺著才行。
沈秀竹思緒漸漸飄遠。
「咳咳……」監考老師嚴肅的聲音從講台上傳過來。
「寫完了也不要東張西望,記得檢查一下試卷,切記不要眼高手低,馬虎行事。」
沈秀竹回神,抬眸正好對上監考老師的視線,他頓了頓,低頭最後再檢查一遍試卷。
傍晚回到觀北里時已經五點四十分了。
沈秀竹按照往常的慣例,回到家後第一時間是去打電話。
當然今天的電話依舊沒有人接。
這也在沈秀竹的預料之內,畢竟陳伯一貫會說些讓他開心的話,真真假假,給他渺茫的希望。
爸爸媽媽回不回來也不是陳伯能決定的,這件事也許除了當事人誰也不能保證。
反正這本來就不是雙方的約定,就更沒有失約一說。
掛完電話,沈秀竹吃飯、完成課業,最後和陳伯說再見。
一切都很平靜。
沈秀竹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陳伯離開,隨後順著樓梯去閣樓。
剛將鑰匙插進鎖眼裡轉了一圈,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還不待沈秀竹反應過來,就被霍乘拉住手腕扯了進去。
門啪一下被關上,沈秀竹看著站在自己身前赤裸著上半身的霍乘,仰頭平靜道:「傷口還沒有好,哥哥,你這樣會很麻煩的。」
第3章 誰要乖乖的?
「嗯?」
霍乘撐著門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只到他胸口的Omega:「我還以為你把我鎖在這裡打算讓我自生自滅。」
「怎麼會?除非你自己不好好對待自己,哥哥,傷口又裂開了,你感覺不到嗎?」
沈秀竹繞過霍乘將手裡的藥箱放下來,掃到地毯上丟著的衣服,才想起來昨天給霍乘上藥的時候已經把他的上衣給剪碎了,而且他全身淋了雨,沒全脫了站在沈秀竹面前已經算不錯了。
「家裡好像沒有適合你穿的衣服。」沈秀竹一邊將紗布剪刀藥物拿出來,一邊商量說,「浴室里有長浴巾,待會我拿上來給你應急一下。」
「不打算讓我出去?」
沈秀竹動作一頓,以為霍乘說的出去是去別墅外:「別墅外的防護還沒有關閉,陳伯今天另外安排了人在外面,哥哥,你現在應該不能萬無一失地出去。」
霍乘失笑:「我知道,我說的是下樓?起碼讓我洗漱一下。」
他現在實在是狼狽,淋了一夜雨後身上的腥土味道連他自己都快忍不了,也不知道這個一看就乾乾淨淨被人精心照顧的Omega是怎麼忍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