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乘眉梢微動:「你說。」
魏觀明「嘖」了聲:「話說……你上次托我拍的那隻陶瓷娃娃,不會就是送給沈秀竹的吧?」
霍乘:「嗯。」
魏觀明:「……」
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聽到霍乘確認,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有種心痛的感覺。
「唉……我就知道。」
魏觀明將當時拍賣會和沈秀竹競拍的事情說給霍乘,隨後看著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為霍乘的冤大頭行為感到滑稽又鬱悶,原本幾十萬的東西就這樣生生溢價到了兩千萬。
忽然想到既然娃娃已經送給了沈秀竹,那沈秀竹必然已經知道霍乘送的就是自己沒有拍到的那隻。
還他麼是被人用兩千萬買下來送給自己的,這兩個人,真是一個敢買一個敢收。
霍乘聽了,也只是莞爾一笑,心裡並不在意。
不過他忽然想知道那天晚上秀秀看到那隻陶瓷娃娃時是什麼心情,想想倒是有趣。
沈秀竹從廁所出來低頭正在公共盥洗池邊洗手,餘光忽然看到邊上走過來一個人,他沒在意,禮貌性地和對方保持一定一定距離,卻不想對方就是來找他的。
「弟弟,你和霍乘是怎麼認識的?」
沈秀竹愣了下,隨後擦了擦手,轉眸就見霍風一身軍工大的體能訓練服,一臉笑意地看向自己。
沈秀竹眼底暗光一閃,自然地將紙巾扔垃圾桶,再抬眸狀似疑惑地問:「你也認識霍乘哥哥嗎?」
霍風聽到沈秀竹對霍乘的稱呼時一頓,垂眸看向眼前這個同上次宴會看起來完全不一樣感覺的Omega:「當然,我和霍乘是同一個專業,認識很久了……也很了解他。」
最後一句話霍風聲音漸低。
「……是嗎?」沈秀竹興致缺缺的樣子。
食堂的公共廁所一般很少有人來,此時只有霍風和沈秀竹兩人。
霍風眼中似有深意般,說話暗含告誡:「弟弟,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霍乘的,但我勸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沈秀竹藏在鏡框後面的眼睛終於正視霍風:「為什麼,我憑什麼聽你的?」
「你知道他在實戰訓練中當了逃兵嗎?」霍風滿臉無奈,似乎真的是為了沈秀竹著想,「這件事全校都知道,他也被校方公開下了通報批評。」
沈秀竹看著霍風微微蹙眉:「這件事哥哥和我說了,他才不是逃兵,關於他的通報今天已經撤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