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道歉?」霍乘打斷他,看向沈秀竹,認真道,「該是我說抱歉才對,把你一個人丟下了,秀秀願意原諒我嗎?」
沈秀竹默默將還未說出口的「不對」收回去,愣愣地看向霍乘:「當、當然原諒。」
霍乘微微一笑,目光認真地看著沈秀竹,仿佛對他的回答舒了一口氣般:「秀秀不生氣就好。」
「那哥哥呢?」沈秀竹垂眸,掩飾住眼中的忐忑,「……我以為哥哥離開是因為生氣了。」
「怎麼會。」霍乘從剛才一路過來都提著的紙袋子裡拿出件東西遞到沈秀竹面前,「喏,這是送給秀秀的。」
是一隻半米高的白色垂耳兔子玩偶。
沈秀竹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兔子。
其實他在霍乘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提的東西了,只是沒有想到是送給他的。
「哥哥,怎麼會想送我兔子?」沈秀竹猶豫問。
「正好在路邊的一家店裡看到了,本想著進去拿了付錢就出來,結果店員堅持要包裝好才能帶走,就耽誤了點時間。」霍乘解釋道,
「等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你不見了,我也問了在店鋪外站的店員,他說你進商場去找我了,但是我根本沒有進去,給你指路的人應該是認錯人了。」
說到這裡,霍乘頓了頓,大概就是因為這樣一來二去耽誤了時間也正好讓他和沈秀竹錯過了,等他再打算去商場找人的時候就聽到廣播在喊他的名字。
沈秀竹接過這隻兔子摸了摸:「所以,哥哥不是在生我的氣?」
霍乘無奈地揉了揉沈秀竹的頭髮,再三保證說:「怎麼會生你的氣,畢竟是我硬給你塗藥的,說來今天真是不易出門,帶你出來玩還讓你進了醫院,應該是我問你生不生我的氣才對。」
沈秀竹抱著兔子終於笑了出來,坐在長椅上腿忍不住伸直又垂下來踢了踢草地:「才不會生哥哥的氣,謝謝哥哥,兔子我很喜歡。」
「那就好。」霍乘站起來伸了伸胳膊,「天不早了,中午都沒吃幾口,一個兩個的都來找麻煩……晚上想吃什麼?我帶你去。」
沈秀竹想了想:「海鮮?」
「好。」
……
夜晚,霍乘是和沈秀竹一塊回去的。
別墅的燈盡數被關上,霍乘在確定沈秀竹睡著之後,悄無聲息地離開別墅。
深夜Capture酒吧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酒醉燈迷群魔亂舞中,某間包廂一下被人直接從外面踹開。
包廂內倏地一靜,Alpha信息素充斥整個包廂,霍風坐在沙發中間,正扯著跪在自己腿邊的Omega脖子上的抑制環吞雲吐霧。
視線昏暗明明滅滅,帶著朦朧的色調,空氣中混著令人噁心的味道。
霍乘踢上門,在霍風眯著眼看過來的時候,一把拽住他的頭髮迫使霍風仰頭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