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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沈秀竹穿著睡衣睡意朦朧地打開房間的門,習慣性喊:「陳伯,早。」
「他今天休息。」沈越一身正裝,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秀竹,「等一會我送你去學校。」
「嗯?」
沈秀竹意識到有些不對,眨了眨眼抬眸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意外道:「爸爸?」
「嗯。」沈越應了聲,透過半掩的房門注意到沈秀竹房間內堆在地板上的玩偶,微微擰眉,眼中似有不滿,不過到底沒說什麼,「收拾一下下樓用餐吧。」
看著沈越轉身離開的背影,沈秀竹還愣愣的,頓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回房間洗漱:「哦…哦爸爸我馬上!」
半個小時後。
余安宜和沈秀竹揮手:「秀秀,下午見。」
沈秀竹背著書包正要離開,後知後覺地回頭:「嗯,媽媽再見。」
可以說一整個早晨沈秀竹都處在一種蒙圈又不敢置信的狀態中,雖然知道爸爸媽媽要再這裡待一周,但是,他內心依舊覺得好不真實。
直到走在教學樓的連廊內,沈秀竹才感覺自己恢復了狀態。
今天……好像真的是爸爸親自來送他的,那這是不是說明……
「同桌,請假一天這麼開心嗎?」周應時一臉怨氣地看著沈秀竹走進來,注意到他今天意外地比平時看起來高興不少,「休息一天真好,昨天物理課快把我折磨死了,那個老登,逮著我的錯題不放……」
沈秀竹剛坐下就聽到周應時的抱怨,第一次說:「如果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啊謝謝同桌,話說昨天你生病了嗎?」周應時隨口關心了一句,又嘟囔說,「昨天余承也沒來,最近好多人請假,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嗎?」
沈秀竹轉眸看向後排的座位,果不其然,余承的位置上依舊沒有人。
他眼眸深了深,轉而繼續和周應時說話:「嗯,沒什麼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那就好。」
……
之後一連幾日,余承都沒有來學校。
不過畢竟經過那一天晚上的事情,余承被家裡人教訓也有可能,反正不管什麼原因,沈秀竹也不在意,也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這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