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余安宜轉身離開。
沈越的助理正在校門外等她,待看到余安宜出來後,立即將她請上了副駕駛,隨後開車離開。
沈越和陳則生坐在后座誰也沒有出聲,兩人之間的氛圍一時間降到了冰點。
最後還是余安宜率先打破寧靜。
「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這些照片是余安平當初在研究所的時候偷拍的。」
沈越抬眸,視線涼涼地看向余安宜:「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對余安平心慈手軟,當初在他發現你的實驗之後就該一槍斃了他。」
余安宜冷笑,毫不客氣的回懟:「我和你可不一樣,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科學家,那個時候余安平也是合規來研究所檢查,把他弄死了,我可承擔不起後果。」
「但之後幾年余安平轉職之後你為什麼還一直留著他?」沈越嘲弄道,「為了所謂的親情?真是愚不可及。」
「余承可是因為秀秀被綁架的,總要賠他個人情吧?再說了,秀秀當初被綁架還不是因為你沒有處理好你們沈家那邊的人,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余安宜哼了聲。
她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殘影,輕聲說:「也幸好秀秀在那之後高燒只是記不起來小時候的事情了,萬一他也活不過六歲——」
「所以,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嗎?那些被銷毀的孩子……」陳則生聲音發顫。。
余安宜被打斷,她淡淡地往後瞥了一眼陳則生,隨意道:「啊,是啊,都是真的。」
「畢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試管胚胎的技術不成熟,當然會有失敗品,秀秀是最優秀的一個,基因完美無缺,智商高超,身體也很健康。」
陳則生忍無可忍道:「所以你們這麼多年到底把秀秀當成了什麼?!」
車內一陣靜默。
陳則生忽然感覺一股悲涼從心中湧出,他聲音艱澀道:「僅僅只是因為當年你們都需要一段婚姻,一個孩子來避免麻煩是嗎?」
沈越眸光微動,張了張嘴沒說話。
余安宜同樣撇過眼去避而不答。
陳則生閉了閉眼,輕聲說:「先生,在最開始,小少爺經常一個人在房間的窗戶邊趴著坐一整夜,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是在等你回家。」
不等沈越開口,陳則生繼續說:「但小少爺不知道,他親生父親的家從來不在觀北里,他甚至連他父母真正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