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沒有爸爸媽媽在的日子才是他一直以來最習慣的不是嗎?
沈秀竹抬腳朝著機場外走去,他回頭,就見陳伯還站在原地:「陳伯,不回家嗎?」
陳伯明顯愣住了,他嘴張開又閉上,反覆幾次才出聲:「小少爺……是想回觀北里嗎?」
「不然呢?」
沈秀竹給霍乘發消息,對方很快回了過來,說已經離開機場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他看向陳伯,目光淡淡的:「陳伯,我們是要徒步走回家嗎?我已經不太想走路了。」
陳伯回神,當即道:「小少爺稍等,我這就去將車開過來。」
沈秀竹似乎笑了下,「嗯」了聲說:「那我在這裡等陳伯,不急。」
……
回去的路上,天空不知何時突然下起了小雨。
水珠滴落在窗戶上,凝結、匯聚,最後留下一道道水痕。
沈秀竹摩挲著手中的兩張黑卡——是沈越和余安宜分別留給他的。
雖然他們之前給他的卡已經完全夠用了。
陳伯:「這是先生和夫人留給小少爺您的,不需要在乎額度。」
「這是他們的補償嗎?」沈秀竹面無表情問。
「這是先生夫人給他們唯一的孩子的零花錢。」
「哦。」沈秀竹撐著下頜,目光穿過朦朧的雨霧定在路邊的一處花店,他說:
「那就去買一束花吧,觀北里的薔薇應該快敗完了,買一束放在客廳好了。」
「好。」
「客廳的座機也扔了吧,反正也打不通,之後我也懶得打了。」
「好。」
……
傍晚。
別墅圍牆上的薔薇已經敗了一大片,幾朵還未凋落的薔薇花也已經在點點雨水的敲打下緩緩散落著花瓣。
沈秀竹抱著滿滿一大束開得正好薔薇花回到觀北里。
陳伯準備了兩個玻璃花瓶,一個放在客廳,另一個被沈秀竹放在了閣樓。
夏去冬來,薔薇花在玻璃瓶里活了兩個多月,最後被當做花圃的肥料埋進了泥土裡,並在之後的兩個夏天裡滋養著攀了一整面圍牆的薔薇花絢爛綻放。
作者有話說:
【兩個夏天】=【兩年】
來晚了……不知不覺就寫到快凌晨一點了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