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了掐眉心,呼吸間是隱隱的酒氣。
大概在沙發上閉眼靠了十分鐘,霍乘起身,一邊將襯衫解開,一邊走近浴室。
「哥哥,喝酒後不能這麼快就去洗澡的。」
不知何時,臥室的門悄悄的開了,沈秀竹從裡面探出個腦袋,靜靜地看著霍乘, 視線從他解至腹部的襯衫掃過,轉而移開視線。
「秀秀?」霍乘轉過身連忙將襯衫扣子扣好,他手掩耳盜鈴般揮了揮想讓周身的酒氣小一些,「這麼晚了還沒有睡嗎?」
沈秀竹目光幽幽的將霍乘從上到下掃視了個遍,敏銳地嗅到他身上除了酒氣外,一些亂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也沾染在周身。
沈秀竹將桌上早就準備好的蜂蜜和熱水攪拌在一起:「蜂蜜水醒酒,先喝一些吧。」
霍乘愣愣的接過來,後知後覺的說:「謝謝秀秀。」
「嗯,不客氣。」沈秀竹笑了笑,「那哥哥我就先回房間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腳步頓了頓,沈秀竹回頭,面無表情道:「哦,哥哥記得噴一噴抑制劑,味道太多了,有點難聞。」
說罷,沈秀竹步伐輕飄飄地離開,直到關門的啪一聲,才把霍乘給震回神。
秀秀這是……生氣了?
霍乘心中忐忑了一下,一邊想著明天要不要給沈秀竹解釋一下,一邊捧著蜂蜜水抿了一口,甜滋滋的。
第二天一早,臥室的門被敲響。
沈秀竹睡眼朦朧地打開門:「哥哥,怎麼了?」
霍乘繫著圍裙,身上一股牛奶麵包的香氣:「秀秀昨天幾點睡的?已經九點了,不餓嗎?」
半個小時後,沈秀竹收拾好坐在餐桌前捂嘴打了個哈欠。
霍乘將一杯熱牛奶放在沈秀竹面前,擰眉:「昨晚沒休息好?是不是我弄出的動靜太大了。」
「沒有啊。」就是單純的睡不著,打算在網上再看幾篇感情帖,結果一不小心熬過頭了而已。
不過這些沈秀竹當然沒說:「就是想起來還剩了些作業沒完成,就在晚上一塊做完了。」
「這樣啊,作業是做不完的,學習不要有太大壓力了。」霍乘心中轉了一夜的車軲轆話,還在糾結該怎麼解釋昨晚的事情,不過見沈秀竹並未在意,他鬆了一口氣,畢竟Captain那地方秀秀還是不知道的好。
「嗯,我知道。」沈秀竹看著手邊的盛滿牛奶的玻璃杯,盤中是用小番茄做的笑臉麵包,他也跟著笑了笑,「謝謝哥哥。」
話音剛落,沈秀竹眸光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手上的牛奶,隨後手一滑,玻璃杯直接倒在了地上,牛奶瞬間淌了一片。
「呀。」
沈秀竹連忙站起來。
霍乘也放下了手上的杯子,率先將沈秀竹拉過來:「弄到身上了嗎?」
沈秀竹搖頭:「沒有。」
「那就好。」霍乘面上平和,重新找了個新的玻璃杯給沈秀竹倒上還剩的一些熱牛奶,「先喝這個,這裡我來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