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耳朵,熊耳朵,狗尾巴,狐狸尾巴……之類。」看著碗裡的青菜,霍乘拿筷子碰了碰,堆到一邊。
「這次沒有。」沈秀竹眼神不滿地盯著霍乘碗裡被堆到一邊的青菜。
「那就好。」霍乘鬆了口氣,對上沈秀竹的眼神,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隨後上刑一般將碗裡的青菜吞下去。
沈秀竹滿意地朝霍乘笑了笑,隨後又夾了一筷子青菜進他碗裡。
霍乘:「……」
午飯後,沈秀竹被霍乘趕回房間午睡,一直到下午三點才醒來。
站在鏡子前,他按了按脖頸後有些發熱的腺體,看著手裡的血檢試紙,想了想還是放在一邊,徑直去書房把霍乘叫出來。
看著床上鋪著的幾塊布料,霍乘似乎深吸了口氣,不敢置信道:「這,是裙子嗎?」
沈秀竹睜大眼睛:「怎麼會?這是精靈的長袍。」找了好幾家才相中的綢緞面料,垂墜感絕佳,能最大程度地還原他心中的想法。
「你已經答應我了。」沈秀竹走到臥室門邊,按著門把手,「不准反悔。」
說罷,門啪一聲被關上,獨留霍乘一個人束手無策地面對著床上放著的奇形怪狀的……精靈的長袍?
精靈的長袍上身只會有兩塊布從肩膀一路垂在地上嗎?這衣服下半身倒是遮的嚴嚴實實,上半身……這個深度,要開到腹部了吧?
……
沈秀竹倒是不擔心霍乘會不穿,畢竟哥哥答應他的事情一定會說到做到,雖然樣式確實有一點像裙子,但上身後絕對是霸氣矚目的,他有這個信心。
在霍乘換衣服的時候,沈秀竹也沒閒著。
他把相機拿出來調整好各項參數後,在客廳轉了一圈後,果斷將相機架在滿是花草的陽台上。
下午的太陽漸漸西沉,原本明媚刺眼的光線也變得昏黃起來,不開燈的情況下陽台一半陰影一半光亮。
沈秀竹將設備整理好後,看時間差不多了,去敲臥室的門:「哥哥,還沒有換好嗎?」
話音剛落,門就被半打開。
霍乘一身白色長袍快要垂在地上,上半身兩條本來該垂在地上的布料被他交叉纏在腰間,只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
黑色綢緞繡著金線以及鑲嵌著金屬掛墜的披帛從肩膀一側斜著繞到腹部,隨後被黑金編織長帶隨意地固定在腰間一路垂在腳下,一串像是玉又像是鐵的長墜子掛在上面,走一步身上就丁零噹啷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