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Alpha摁在床上狠狠咬脖子,讓你哭著求饒也跑不掉。」許延聲音平淡,「勸你不要試探Alpha的底線。」
沈秀竹若有所思:「這樣……」
許延蹙了蹙眉,琢磨了一會覺得沈秀竹問這問題問的有點危險:「你想幹什麼,上趕著去勾Alpha?」
沈秀竹面無表情:「你說話太難聽了。」
「哈,周應時不知道你什麼性格,我可是知道的。」許延笑了一聲,「你就是個偷偷加了黑巧克力醬的奶油蛋糕,看起來沒什麼,吃了才發現糊一嘴,你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你真看得起我。」沈秀竹一邊揉著後脖頸發燙的腺體,一邊說,「我沒打算幹什麼事情,我就是問問。」
許延聲調拉長:「哦問問……那我勸你別干。就這樣,我還有事,掛了。」
電話里傳來通話被掛斷的聲音,沈秀竹將手機扔到一邊,站起來推開衣櫃的門。
短褲解下來滑落到腳邊,沈秀竹雙手交叉捏住短袖的一角將上衣脫下來,少年纖薄瘦削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如同抽枝拔節的樹苗一般,沈秀竹身體纖細但並不瘦弱,身形儘管還有些稚嫩,但已經能隱隱看出來些肌肉線條,顯露出一種優美的流線型。
只是因為皮膚太白,腰又太細,總讓人覺得他還是個需要被人保護的柔弱Omega,但暗地裡他早已經是茁壯生長的青竹,修長而挺拔成長起來了。
換好衣服出來後霍乘已經把客廳陽台放的東西收拾好盡數放到了雜物間,身上也已經換成了他平常穿的家居服。
沈秀竹跪在沙發上,霍乘盤腿坐在茶几前任由沈秀竹將還在後腦上扣著的假髮一縷縷摘下來,隨後和衣服一起重新放進手提箱中保存。
兩人都沒有提剛才發生的事情,似乎那僅僅只是一次再普通正常不過的觸碰罷了。
「哥哥,晚上你要出去嗎?」沈秀竹看著霍乘從書房裡打完電話出來,問。
霍乘坐在沈秀竹旁邊,看著他腿邊放著的一圈相紙,都是他剛才拍的照片:「今天不出去,你那個管家應該快來接你了。」
「我讓陳伯明天早上直接來這裡接我,哥哥再讓我住一夜吧。」沈秀竹仰頭看向霍乘眨眨眼。
霍乘當然沒什麼意見,不過是多住一晚,他垂眸看著手機里剛刷出來的視頻,拿給沈秀竹看:「那今晚秀秀要不要嘗嘗這個。」
「鬆餅?」沈秀竹湊過去挨著霍乘,腦袋虛虛靠在他肩上,看向視頻里博主從準備材料一步步將鬆餅擺進餐盤,果醬和奶油抹在金黃的鬆餅上,看起來漂亮又可口。
他靠得更近,短褲下露著的腿貼著霍乘的褲腿邊緣,面上認真的問:「但,哥哥會做嗎?」
「應該不難。」霍乘餘光微閃,不著痕跡地偏了下臉,他翹起腿,說,"秀秀要不要嘗試做一下?」
沈秀竹「啊」了聲,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要。「
他清楚自己進廚房到底是什麼水平,除了禍害食材別無一用,但奈何霍乘總是時不時邀請他一起做飯,沈秀竹對此敬謝不敏。
「好吧。」霍乘也不強求,攬住沈秀竹肩膀哥倆好地拍了拍他的肩頭,隨後起身去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