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乘面上難得凝重,以防萬一還是說:「也有可能是那次留下的病根,秀秀,我帶你去醫院吧。」
「不要。」沈秀竹想也沒想就拒絕。
「我不疼,哥哥,這個和上次過敏不一樣,我能感覺到的。」沈秀竹解釋,「而且現在太晚了,明天我會讓陳伯帶我去的。」
霍乘將沈秀竹的話認認真真聽完,沒說同意不同意,只說:「我去打個電話,去不去醫院醫生說了算,如果醫生也說你要馬上去醫院就醫就必須現在就要去。」
沈秀竹點點頭同意了。
霍乘一通電話直接打進了聯盟第一軍區醫院,彼時信息素科新上任的主任醫生剛結束一場手術,接到霍乘的電話時驚了一驚,語氣焦急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喂,霍隊,我老師今天休假不在醫院,具體什麼情況?去哪救援?」
「沒事,沒有發生是什麼事,我只是有些問題需要詢問你。」霍乘將沈秀竹腺體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醫生,連帶著兩年前因為Alpha惡意攻擊導致的過敏也一併交代,「……現在他有些抗拒去醫院,這種情況嚴重嗎?需不需要緊急就醫?」
醫生鬆了口氣:「前因後果我已經明白了,霍隊放心好了,對於這種情況並不少見,只是因為Omega正處於二次分化的臨界點,激素水平有些不穩定,信息素緩慢囤積,都是正常的,渡過第一次發#情期之後自然而然就好了,不用擔心。」
霍乘:「但是他現在看起來有些難受,有什麼辦法緩解嗎?」
「有。可以用酒精塗抹腺體周圍稍稍緩解腺體發燙的問題,然後日常可以長貼抑制貼,畢竟Omega這段時間可能控制不好信息素的外泄,貼抑制貼一方面可以解決這部分問題,另一方面也能適當地穩定一下腺體過載的狀態。」
醫生想了想,又提醒說,「哦對了,如果以上兩種方法都沒有用的話,您可以稍微用信息素包裹腺體稍微安撫一下,會好很多。」
「我的?」霍乘眼皮跳了下,直覺不妥。
「嗯對。」醫生說,「如果對方喜歡你的信息素的話,可以嘗試一下。」
「霍隊,什麼了,不用不好意思,一切都是為了病人。」似乎是感受到霍乘的遲疑,那邊醫生想要科普一下,然而還不待多說,護士已經急忙趕來說有緊急手術要處理,醫生匆匆提了幾件注意事項後就掛斷了電話。
霍乘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原本規規整整在椅子上的沈秀竹抱著兔子已經頹靡地趴在了書桌上。
他將耳朵貼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打書桌,咚咚咚的聲音被放大數倍,勉強分散了一些沈秀竹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哥哥打電話這麼久是要問什麼?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的,無外乎就是二次分化的前期徵兆而已,和過敏完全扯不上關係,至於如何緩解,他當然也已經了解過了,無外乎就是……
眸光偏轉,沈秀竹看到霍乘回來,撐著桌沿直起身,問:「哥哥,你回來了,我能不去醫院了嗎?」
霍乘走近:「嗯,暫時不用去了,但需要做一些措施。」
沈秀竹歪頭裝作不懂:「嗯?」
霍乘將醫藥箱裡翻出來,看了看酒精瓶確認還沒有過期:「醫生說需要酒精降溫,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