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轉,邊嵐問:「霍隊是怎麼認識比自己小七歲的Omega的呢?」
「一次偶然,兩年前我受傷恰好被他救了一命。」
邊嵐:「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了,兩人的關係大概就是在這兩年內維繫起來的。
「不過,」霍乘說罷,忽然垂眸沉默了幾秒,「……我們應該很早就見過了。」
「怎麼說?」
邊嵐安靜在一旁當個傾聽者,只適當地用輕緩的聲音引導他繼續說下去。
不過到底讓她失望了,霍乘只說了一句話:
「陪他一起長大的兔子玩偶最開始是秀秀打算送給我的。」第一眼沒認出來,不過後來見得多了,一些陳年舊事其實自然而然就浮現出來了。
霍乘這句話讓邊嵐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不清楚前因後果再猜測也無濟於事,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後面還有很多機會。
看著霍乘起身拿起靠背的風衣準備離開,邊嵐沒有阻止,順便將人送到門口:「那今天的談話就先到這裡了,下個月諮詢的具體時間我會提前給你發信息,也希望霍隊按時前來,如果期間你有任何困擾,可以隨時和我溝通。」
霍乘頷首:「好,多謝。」
邊嵐笑著和他揮手,目光欣賞:「對了,霍隊今天的穿搭很不錯,手錶選的也很合適。」
霍乘似乎愣了愣,轉而露出今天為數不多稱心實意的笑容來:「謝謝,秀秀的眼光一向很好。」
邊嵐揮著的手停在半空,嘴角扯了扯,半是無奈半是笑的回到諮詢室,在一份關於霍乘的文件夾中寫下兩行字。
10月28日。
病人配合程度高,積極治療,心理狀態良好。
放下筆,邊嵐隨手翻了翻之前負責霍乘的心理醫生向上匯報各項心理狀態評估,大多是沉默、孤僻、不好接近,心理狀態待改善等詞。
其中出現最頻繁的還是「成癮性人格」這一詞彙。
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有些不同了呢。
邊嵐在草稿紙上下意識寫下「xiu xiu」,筆尖輕點。
與此同時。
被談論的正主還在教室里睡覺。
今天物理老師請假,第一節 課改為了自習,沈秀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睡了個滿堂,下課了才隱隱被桌椅拉動的聲音給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