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竹將桌上的手槍拿起來,站在霍乘面前,槍口抵在他心臟的位置,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一枚彈殼掉出來,霍乘被槍打得身體微微後仰,抬手捂住胸口。
就算是假的,真打在身上還是有些疼的。
但霍乘沒管,抬眸看向沈秀竹,抓住機會一把將他拽來自己身邊坐下,低聲道歉:「別生氣了,秀秀。」
沈秀竹踢了踢霍乘的腿,和他隔開一臂的距離,面無表情說:「哥哥,這局你輸了。」
霍乘只好悻悻收回目光。
很快第二局就開始了。
這次是指針的方向指向了霍乘這邊。
沈秀竹握著搶站在霍乘身前,因為高度的原因微微俯身,長發垂下來,輕輕掃過霍乘手臂。
從霍乘這個方向恰好可以看到沈秀竹俯視下來的眼神,總是含笑的眼睛此時涼颼颼的,如果手上的槍是真的話,毫不懷疑他真的會給自己來一槍。
是他的錯,霍乘開始反省自己。
他明明知道秀秀最沒有安全感,他竟然還敢沒解釋就擅自把他扔在外面獨自等一個小時,霍乘心中無不愧疚地想。
而此時的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知錯就改」的點完全偏了。
沈秀竹看著霍乘,想了想抬腿徑直將膝蓋跪在霍乘雙腿中間,另一條腿繃直,腳尖踩在地上,將槍口抵在他胸膛前。
霍乘猝不及防被靠近,鼻尖一瞬間好似聞到了薔薇花香的信息素味道,他心中怦然一動,還沒緩過神來,就感到胸口一痛。
沈秀竹收回槍,利落起身:「哥哥,你又輸了。」
霍乘沒說話,他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指腹捏住冰涼冒著寒氣的杯壁轉了轉,透明的冰球在裡面撞出清脆的聲響,冰涼的酒液入口,他這才感覺怦怦跳的心臟稍微安穩了下來。
一定是惹的秀秀太生氣了,打心口才這麼疼。
霍乘又倒了一杯酒。
魏觀明眼看著霍乘一杯杯酒喝下去,提醒道:「最後一局了。」
之前輸的那些都不算什麼,最後一局的賭約才是關鍵。
霍風翹起腿,連續三局都是贏家讓他面上也變得笑吟吟的,目光來來回回在沈秀竹身上打量,沒什麼感情地瞥了一眼靠在身邊的Omega,勾了勾手指。
穿著暴露的Omega立刻會意,巴巴湊過去坐在霍風腿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從下劃到上,最後停在脖子上戴的抑制環。
Omega主動將抑制環解開,低垂著頭等待。
霍風嘴邊噙著一抹笑 ,直接抬手不客氣地摁在Omega的腺體上來回碾摩:「哦差點忘了,這是最後一局了,霍乘,你知道我要你賭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