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觀明率先不屑加嘲諷:「有什麼不可能的?你也說了,這本來就是公平的遊戲。」
霍風胸腔起伏,眼睛死死盯著霍乘:「你做了什麼?」
霍乘神情未變,語氣平淡地反問:「我能做什麼?」
「你……」霍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魏觀明站起身,警告他:「願賭服輸。」
霍風握了握拳頭:「……明天那個人就會去自首。」
魏觀明:「還有另外一件賭注呢?」
霍風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他看向霍乘。
然而霍乘只將手裡的一枚長刀片放在桌子上,說:「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霍風深吸一口氣:「你真要我的腺體?」
魏觀明:「你這話就奇怪了,賭注是你下的,現在你輸了說這話有什麼意思?指望霍乘善心大發不要腺體就這樣放過你嗎?」
「如果今天輸的人是霍乘,你八成已經給迫不及待想把他的腺體給挖下來了吧?」
霍風一張臉憋得通紅,轉身就想走。
但他一個學軍事理論的哪能跑過魏觀明這常年混在軍隊裡的?以至於霍風還沒走出包廂的門,就被魏觀明抬腿一腳踢跪在地,而後利落地將他手反剪在身後。
之後他拿出一個黑色的金屬長條狀的東西在霍風眼前晃了晃:「賭注都已經下了,反悔可就沒意思了,如果你今天就這樣完完整整地離開,也行。
但我可不保證今天在包廂里你的所作所為明天就傳遍整個聯盟,到時候你臨陣逃脫的視頻就會被每一個你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看到。」
霍風掙扎不能,漸漸放棄,直接被魏觀明壓著趴跪在地上,聲音惱怒:「鬆開!要挖就趕緊挖!」
「嘿說的像誰他媽有多稀罕你這腺體似的。」魏觀明沒用刀片,直接從外套里掏出來一把軍刀。
鋒利的刀刃閃著銀光,他用刀背拍了拍霍風脖子後的腺體:「兩年前霍乘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放過你一馬,沒真的傷了你這裡,結果你倒是好,這兩年小動作不斷真當沒人知道啊?」
「霍乘好心是沒有什麼好報,但你就是上趕著送人頭,兩個字,活該!」
說完,魏觀明一刀直接扎紮實實地劃向霍風的腺體,幾乎瞬間,便血流如注。
「啊啊啊啊啊——」
霍風近乎慘叫出聲。
霍乘及時地捂住沈秀竹的眼,領著他出了包廂的門:「這裡交給你處理,我先走了。」
魏觀明比了個好的手勢,也知道讓沈秀竹這個未成年Omega留在這裡確實不太好:「放心,你只管離開,我善後。」
霍乘點點頭,一路攬著沈秀竹走出Captu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