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乘心中一時間愧疚地無以復加,自認為今天是他沒有做好:「秀秀,我從來沒有覺得你煩,你粘著我,我開心還來不及。」
沈秀竹低頭沒說話。
霍乘一急,抓著沈秀竹手的力道加重,身體禁不住往前,抬起一隻手覆上他側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秀秀,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不能主觀斷定我從來沒有過的想法。」
沈秀竹點點頭,勉強仰起笑容,說:「嗯,我知道的,哥哥,我沒有怪你,剛剛是我衝動了,不該打你的。」
他站起來拉了拉霍乘的衣袖,說:「哥哥,我們回去吧,太晚了,我也有點困了。」
霍乘站在原地沒動。
他後知後覺地問:「秀秀……你不是因為我去Capture把你丟在一邊生氣,對嗎?」
沈秀竹抬眸:「沒有啊,這件事我確實有點生氣,但哥哥不是已經道歉了嗎?原諒哥哥了。」
霍乘卻更加確定了:「秀秀,哥哥究竟哪裡做錯了,和我說好不好?我猜不到。」
「是因為最後的賭注嗎?覺得我太冒險孤注一擲?當時你是不是想勸我?抱歉秀秀當時你是不是很擔心,其實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輸的,那把槍本來就被霍風做了手腳……」
「還是因為……」
沈秀竹繼續往前走,沒有吭聲。霍乘頌聲的家離中央廣場很近,他們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到了頌聲的正門。
沈秀竹的信息早就被霍乘錄入了,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去,直到他們一同進入電梯。
沒有了在外面街道上時不時路過的人,霍乘一把抓住沈秀竹的手腕,另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逃跑,沉聲道:「秀秀,你聽我說話。」
「哥哥,我在聽啊。」沈秀竹說,「你不用抓我,我又不走。」
「那你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沈秀竹歪頭:「我聽了啊,哥哥已經道過歉了,今天萬聖節是有點遺憾,但哥哥畢竟是因為正事,我不會怪哥哥的。」
「而且當時我還用籃子打了哥哥,是我衝動了,哥哥可以原諒我嗎?」
霍乘搖頭:「根本不是一回事!」
電梯門開了。
沈秀竹緩緩拉開霍乘的手,將他推開:「哥哥,我真的困了,我想去睡覺。」
霍乘被推開,眼睜睜開著沈秀竹進門後自然地開燈去洗漱,心下有些焦躁。
他頹廢地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浴室內已經響起嘩嘩的水聲,沈秀竹面上看似已經不在意,但他知道,秀秀還在生他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