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都沒有在意,成績起起伏伏很正常,將錯題對了一下修訂好順便補了一下相關知識點之後,這次考試也就過去了。
兩人該幹嘛幹嘛,自認為都不是熱情的人,沈秀竹就不用說了,讓人看了就覺得不好接近。
而許延除了面對周應時稍微正常點,平時完全是大少爺做派,對沈秀竹只能算是因為周應時才愛屋及烏,態度友好了點,並且隨著相處時間邊長,才慢慢將沈秀竹劃歸到可以深交的朋友範圍。
但平時和沈秀竹說話也一向撿重要的說,自認為從不廢話,不曾過界。然而這落在不清楚許延戀愛現狀的人眼裡,就變得模糊令人捉摸不定起來。
袁慧欣拿著書從教室後門靜悄悄觀察班級里的情況,眼睜睜看著許延將牛奶遞給沈秀竹,隨後兩人又拿著試卷不知道在說什麼,身體也慢慢挨近。
袁慧欣微微蹙眉,據她所知,沈秀竹現在還沒有二次分化。看著手上的成績單,袁慧欣眼神漸深,心中有些猜測。
但她也明白不能武斷地靠猜測去判定一切,袁慧欣想了想,沒有像往常一樣進教室轉兩圈,而是直接轉身回辦公室,打算先去詢問一下其他任課老師的看法。
教室里中央空調吹著暖風,將外面的寒風和冷空氣全部隔絕,同時也讓人昏昏欲睡。
上午第三節 課是自習課,沈秀竹在這暖烘烘的環境裡慢慢趴在課桌上,漸漸闔上了眼。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教室里一片安靜,只有時不時的翻書聲和筆尖摩挲紙張的聲音。
沈秀竹下巴放在手臂上在桌面上趴了一會,大腦漸漸清明,他抬眼看向牆上掛著的鐘表,發現一節課才剛剛過去一半,而身邊的許延早就不翼而飛,離開了座位。
沈秀竹後背靠在椅子上,垂眸看向同桌的桌洞,原本放在桌洞中間的一本書被擺在了桌面上,裡面偷藏的東西八成也被帶走了。
沒多猶豫,沈秀竹站起來悄悄從後門離開。
紀律委員看過來,詢問要去幹什麼,沈秀竹無聲地指了指走廊盡頭,說去上廁所。
走廊內很安靜,大多數學生都在低頭做題,要麼和他之前一樣,趴在桌子上姿勢彆扭地補覺。
沈秀竹腳下聲音儘量放輕,抬手打了個哈欠,眼待睏倦地往廁所走。
廁所里很安靜,只有時不時的流水聲。
最近這裡的暖水器壞了,只有涼水,故而好多人都習慣性去樓下的廁所,這一樓很少有人來。
沈秀竹垂眼看著水聲嘩嘩的水龍頭,冬天的水總是格外冰,不一會兒,手指便被凍得通紅。
許延一出來就見沈秀竹在這裡玩水,他擰眉:「你又偷偷逃出來?」
沈秀竹將水龍頭擰上,擦了擦手將軟掉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沒,來的時候和紀律委員說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