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秀竹站起來,只將床上的兩隻兔子抱在懷裡,就要往外走。
霍乘原本還在愣神,見沈秀竹要走,身體幾乎下意識就扯住了他的衣角:「秀秀。」
沈秀竹頓住腳步,偏頭看著霍乘,沒有出聲。
霍乘斂眉低目,深深嘆了一口氣:「秀秀,你都還沒有成年,連二次分化都還沒有到,你讓我怎麼答應你?」
「讓我當個混帳流氓嗎?」
沈秀竹眸光閃動:「只是因為這個哥哥才拒絕我的嗎?」
「我……」
沈秀竹靈光乍然閃過,忽而一把反拽住霍乘,片刻不停地反問:「哥哥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沒有成年所以你不能答應我,那我成年你就能答應我了嗎?」
「哥哥,你是有點喜歡我的對不對?」
霍乘不知道。
但他此時看著沈秀竹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因為哭過臉上雖然還泛著紅印,但眼神卻一改之前的喪氣,眸光晃動地好像一灘滿是漣漪的清水。
霍乘喉結滾動,想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口了。
他艱難道:「秀秀,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
沈秀竹追問:「那什麼時候能談?」
「等你、等你二次分化了,高考之後……」霍乘猶豫道,決定將時間拖延一陣是一陣。
「好。」沈秀竹卻一口答應,「那在這之前,哥哥可以親我嗎?」
霍乘心口一跳,看著沈秀竹毫不掩飾的感情,心底的退意又冒出來,他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可以!」
「為什麼?只是親一下而已。」
「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
沈秀竹問:「非要等我成年以後才可以嗎?」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沈秀竹眼神失望,但也沒有強求:「好吧。」
不過哥哥既然已經鬆口了,那他還怕沒有時間將這個口子撕得更大一些嗎?
人的底線,從來都是一降再降的,霍乘在沈秀竹這裡更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