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竹不安穩地在床上左翻右騰,床上本就只剩一半的被子徹底掉下去。
原本扣的好好的睡衣也被沈秀竹胡亂扯著,崩開了一大片。
與此同時,原本淡淡的雨後薔薇的信息素味道逐漸變濃,沈秀竹白皙的臉上也開始泛起一片酡紅。
他腿繃直,腳不自覺踢著床單。
睡夢中,沈秀竹依舊感覺自己在不斷下沉。
直到一雙手陡然拽住他。
他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低沉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不斷念著他的名字,隨後什麼柔軟的東西好像貼在了他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
沈秀竹身體一抖。
「哥哥……」
沈秀竹呼吸沉重的一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眼淚好像在眼裡打轉,他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明明好像很舒服。
什麼東西被握住了,抓緊了。
下巴搭在身前人的肩窩上,後面的頭髮被撩起,露出了發紅的腺體。
「咬一口,注入信息素,標記……」沈秀竹低聲嘟囔,也不管抱著他的人聽明白了沒有,直接就已經把脖子垂了下來。
沈秀竹感覺自己被人緊緊抱住,充滿攻擊性的人和他脖頸交纏,唇一寸寸挪到他的腺體旁。
然後唇瓣輕啟,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
沈秀竹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他坐在被子上,捂著脖子眼神發懵。
脖子是熱的,臉上是熱的,呼吸也是熱的。
臥室內充斥著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
沈秀竹似有所感,撐著手想要站起來,結果腿一軟,一下又坐了回去。
第二次他撐著床才緩緩站起來,將放在床頭櫃裡的試紙拿出來。
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不出意外地看到信息素水平已經飛漲到了刻度線之上。
他的二次分化,來了。
做了一夜的夢,沈秀竹現在只感覺渾身發燙,身體肌肉酸軟,但今天是周末,別墅里空無一人。
喘了口氣,沈秀竹將手機拿過來,給霍乘打電話。
對面很快就接通了,霍乘的聲音一出來沈秀竹就感覺自己身體不對勁了幾秒。
「餵?秀秀?」
「哥哥……」沈秀竹剛出聲,聲音頓了頓。
「秀秀?」霍乘皺眉,「你聲音怎麼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