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臨走前,已經事先和臨時過來做飯的阿姨交代過冰箱裡的食材每天都要準備新鮮的,不能留著過夜。第二天早晨來給沈秀竹準備早餐時再準備一天的食材放進去。
現在裡面確實沒有過夜的食材了,卻也沒有準備新的,那小少爺今天早晨是怎麼吃飯的?
陳伯當即和做飯的阿姨聯繫詢問這件事。
對方很快回了過來,說是沈秀竹今早特意交代今天不用來給他做飯,放假一天。
陳伯說了聲「知道了」後收回手機,當即將圍裙解下來打算出門採購,餘光卻忽然瞥到角落的微波爐裡面似乎放著什麼。
動作一頓,將微波爐打開,裡面的玻璃碗中盛著多半碗糯米山藥粥。
陳伯碰了碰外壁,還溫熱著。
他自然知道不是沈秀竹做的,看賣相倒像是從兩條街外的一家粥鋪買的,不過這家粥鋪沒有外賣一說,要帶回來只能親自去買現場打包。
小少爺可不會開車,也不可能親自去買什麼粥。
陳伯眼神深了深,將碗放回微波爐重新加熱,隨後給司機打電話問他小少爺今天有沒有出門。
在得到了對方和做飯阿姨一樣的回答後,陳伯當即轉身上樓,敲響沈秀竹的門。
「小少爺,您睡醒了嗎?」
「我看到廚房放著粥,今天是有人來家裡做客嗎?」
等了一會沒有反應,陳伯又敲了三下。
這次聲音有些重,按照往常不管沈秀竹睡得再怎麼沉,也該醒了。
深吸了一口氣,陳伯不再等,直接拿出來備用鑰匙打開了沈秀竹臥室的門。
剛一進去,陳伯眼前就一暗,身體微微緊繃。
他雖然聞不到信息素,但熟悉的來自信息素過濃的壓迫感還是讓他清晰地察覺到了。
臥室內窗簾緊閉,隱隱約約只能看到床上裹緊的一團,除此之外,周圍一片沉靜。
陳伯將窗簾緩緩拉開,天光透過玻璃窗射進來,瞬間變照亮了整間臥室。
床邊滿是掉下來的玩偶,被子隆起,裹得像一隻蠶蛹,只有幾縷黑髮從裡面露出來。
陳伯走過去很輕鬆地就拉開了。
沈秀竹滿是潮#紅的臉露出來,像是終於呼吸道新鮮空氣般,他緩緩睜開雙眼,朦朧間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人:「陳、伯?」
剛一出聲,沈秀竹就聽到自己的聲音已經嘶啞地不成樣子,他艱難道:「您怎麼會突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