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幾天,每天晚上沈秀竹給霍乘打視頻就發現他不是在軍工大開會,就是在去開會的路上。
沈秀竹有些不滿地問:「哥哥你的導師最近怎麼天天給你布置作業?太不人道了,他不會也要像新聞報導的那樣開始壓榨你了吧,讓你幫忙接孩子、寫文章,還不讓你畢業?」
霍乘看著沈秀竹一臉警惕的樣子,好笑道:「怎麼會,軍工大不搞這些。」
「那哥哥最近怎麼天天都要開會?」
「軍工大對接軍部,年終事情一直都很多,習慣就好。」霍乘解釋了句,其餘的沒多說,轉而問沈秀竹在幹什麼。
沈秀竹被轉移注意力,這才想起來自己給霍乘打電話是要幹什麼的,他道:「哥哥,馬上就要過年了,我今年不想去爸爸媽媽那裡了。」
自從兩年前大鬧一場之後,沈越回到了遠在聯盟之外的聯邦共和國,余安宜則進了研究所到現在都還處於封閉實驗中,以至於每逢過年沈秀竹都要和陳伯一起飛十幾個小時去沈越那裡。
不過之前也是因為霍乘軍隊裡時不時就會有任務,尤其是過年更是不見蹤影。
但今年不同了,霍乘入學軍工大,也說了最近兩年都不會有什麼大的變動,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可以和哥哥一起過年了?
沈秀竹說:「過年的時候爸爸總是會要求陳伯一定要去找他,他那裡很無聊,我早就不想去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在那裡看到爸爸強迫把陳伯拉到身邊說不準照顧他時就煩。
所以,沈秀竹此時無比期待地等著霍乘的回答,畢竟哥哥看起來過年也不像有地方去的樣子。
正好他們可以出去約會。
然而霍乘在聽到沈秀竹的邀請後卻罕見地沉默了一陣。
霍乘面上看起來有些為難,最終還是開口道:「抱歉,秀秀……」
沈秀竹一愣,歪頭問:「哥哥,過年你有事情要忙嗎?」
「嗯。」霍乘嘆了一口氣,「過年我要出差一趟,不在聯盟。」
沈秀竹:「去哪裡?」
霍乘說了一個周邊小國家的名字。
沈秀竹聽到後當即蹙起眉:「哥哥怎麼去這裡?新聞上說這裡還在打仗,哥哥你難道要——」
霍乘搶先一步趕緊解釋:「秀秀別瞎想,電視上的新聞會滯後,當地戰爭已經結束一段時間了,只是那裡有很多難民,聯盟需要派人去慰問。」
沈秀竹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有些不好:「但哥哥不是說已經從軍隊裡退出來了嗎?為什麼還要做這些?」
「這次慰問是聯盟派出的第十二批,軍工大又不是徒有名頭吃乾飯的。不過恰好選在了我這個專業,導師和學生都要選出來一批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