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乘盯著面前的一摞白紙,隨手反過來,待看到上面的字時面色忽的一變。
最上面的兩行加粗的字是「關於霍乘少將的精神問題報告」。
霍乘臉色一時間難看極了,他一直努力掩藏好的,儘可能不在沈秀竹面前表現出一點差錯的秘密,就這樣被人明晃晃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語氣一時間有些喑啞:「你怎麼會有這些?」
沈越攤手:「很難以置信嗎?雖然要查到你的事情有點困難,中間費了我很多功夫,但是,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總會得到我想要的,而你目前只是區區一個少將,聯盟在利益面前,總會讓步的。」
霍乘一頁頁翻著,確實是他這幾年的精神報告記錄,毫無偏差。
「也不用這麼緊張,我也不可能會憑藉這麼一份逐漸向好精神報告就阻止你們,只是我調查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你這個年紀的少將是少數,我確實佩服,但是。」
沈越話音一轉,一雙銳利的眼直直望向霍乘:「但是,最近有一位我不太好拒絕的人時不時給我發來邀請,要我帶著秀秀去出席他家的宴會,話里話外都是聯姻的意思。而現在的你,雖然還披著一層學生的皮,但歸根到底已經算是『無業游民』了吧?」
「空有名頭的人,不思進取、隨遇而安,你要拿什麼和別人競爭?當然,秀秀如果非要選擇你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會瞧不起你。」
沈越的話可謂是極盡刻薄,他不等霍乘出聲,便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半折的紙遞給霍乘。
上面寫著一列人名和聯繫電話,有的甚至具體到職位。
「這是我能給你提供的幫助,只要是資金、設備等方面的問題,你都可以聯繫上面的人。」沈越面無表情道,「共和國和周邊幾個小國最近鬧得不太愉快,現在戰爭的代價可太大了,沒人希望打仗。但自從你母親去世之後,她一手創辦的聯合部隊就廢止了,但不少國家其實是願意支持的,而據我所知,你舅舅魏長訣一直都很贊同這件事情,聯盟也有這個意向。」
「現在你完全可以把握這個機會,去國際渾水摸魚,重組你母親曾經創辦的聯合部隊,這樣的功績,足夠大到讓我無話可說,你也可以藉此為跳板更進一步。」
霍乘垂眸看著手裡的寫滿姓名聯繫方式的紙,沉默著沒有回覆。
沈越端起咖啡悠閒地喝了一口,並不著急。
良久。
霍乘問:「想和秀秀聯姻的那個人,是誰?」
……
伴隨著一聲聲「考試結束」的廣播聲響,沈秀竹交卷後沒等多久就隨著人群出來了。
他在門口左右看了看,都沒看到霍乘的身影。
沈秀竹沒多想,以為哥哥實在車裡等他,連忙穿過擁擠的人群,朝著對面的街道走去。
然而剛走到對面,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
沈秀竹腳步一頓,回頭就見陳伯抱著一束多瓣百合站在自己身後。
「陳伯?」沈秀竹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裡,哥哥呢?」
陳伯沒回答,只笑著說:「小少爺,恭喜順利結束考試,這是霍乘送給你的花,他讓我轉交給你,問你喜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