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
與其糾纏不休和好後讓秀秀每天擔心他在外的安全,不如就讓他覺得自己背信棄義,狠心絕情,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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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
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投射進來,將昏暗的房間慢慢染亮。
沈秀竹緩緩睜開眼,半夢不醒地起床、洗漱、換衣服,然後下樓吃早餐。
彼時陳伯正好將餐盤擺好放在桌子上,見沈秀竹下來,自然地將椅子拉開,笑著道:「小少爺,早上好。」
「早上好,陳伯。」沈秀竹在餐桌前坐下,嗓音淡而又輕。
陳伯點點頭,隨後在旁邊坐下來和沈秀竹一起用餐:「小少爺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在家。」沈秀竹將刀叉拿在手裡隨手戳了戳麵包上蓋著的煎蛋。
中間薄薄的一層蛋白被戳破,橙黃的溏心從中間流出來。
陳伯看了眼沈秀竹,倒了杯牛奶遞過去:「聽先生說他離開聯盟的時間就在今天。」
沈秀竹手一頓,自然知道陳伯口中的「他」是誰。
握著叉子的手微不可查的緊了緊,沈秀竹垂眸將一塊煎蛋放進口中,咽下去之後才緩慢地吐出來兩個字:「……是嗎?」
「隨便,無所謂。」
說完,沈秀竹面無表情將刀叉發下徑直起身上樓。
等回到房間看到霍乘兩條撤回的消息後,沈秀竹面上平靜的神情終於開始慢慢坍塌。
他盯著屏幕上「『哥哥』撤回了一條消息」的字樣,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淚水終於無聲地落下。
哭泣的聲音斷斷續續從房間中傳來。
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躲起來才能哭喊出聲。
陳伯站在門外,眉間憂愁,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靜悄悄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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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大哭了一場,之後再沒有提過關於霍乘的任何事情。
直到六月末出成績。
毫無意外的,沈秀竹的成績完全可以填報聯盟內任何一所大學。
陳伯將具體成績發給沈越後,問:「小少爺打算報哪個學校,學什麼專業?」
沈秀竹查完成績後像是沒事人一樣抱著兔子盤腿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隨口道:「軍工大吧。」
「不考慮考慮其他學校嗎?」陳伯將介紹各大學校專業的書攤開放在桌子上一頁一頁翻,「按照小少爺的成績,完全可以報聯盟最好的大學和最好的專業。」
沈秀竹淡淡「嗯」了一聲,起身抱著兔子上樓,末了留下句:「那陳伯幫我填志願吧,去哪裡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