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床醫學。」
「嘖這個可要讀五年啊,要想有點成就起碼十年起步,又費腦子又費精力。」
「還好。」
「嗯也是,軍工大補貼很多,不必在外面上班差。」
「嗯。」
……
魏觀明沒話找話說了一路,一直到沈秀竹宿舍樓底下才打住。
這是Omega的宿舍樓,他不能進去,不過裡面有電梯,沈秀竹搬行李也不再費勁了。
眼看著沈秀竹就要進去,魏觀明沒忍住叫住他:「沈秀竹。」
沈秀竹回頭:「還有什麼事嗎?」
「你……」魏觀明握拳咳了一聲,面色微微正經,「今天我是特意來接你報導的。」
沈秀竹眼神淡淡的:「是嗎?那謝謝你了。」
「咱倆又不熟,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專門來接你嗎?」魏觀明說完,又吐槽了一嘴,直接自爆,「我又不不是閒著沒事幹,來幫你搬行李肯定是霍乘提醒我的啊。」
「這麼久不見了,你就不好奇他在幹什麼?」魏觀明說。
沈秀竹在聽到某個名字時眼中泛起冷意:「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你也不用和我說他的消息,我不關心。」
說完,沈秀竹直接轉身進宿舍,不再看魏觀明一眼。
魏觀明眼睜睜看著沈秀竹撂下這毫不客氣的兩句話就轉身離開,他眉頭一跳,心裡開始為遠在他國的兄弟默哀。
……
另一邊。
沈秀竹將這段小插曲從盡力腦海里甩出去,平穩情緒後推著行李箱從電梯裡出來。
宿舍是四人間,環境其實在大學裡已經算得上是非常好了,並沒有陳伯說的那麼嚴重。
沈秀竹進宿舍的時候其他舍友已經到了。
簡單地打了聲招呼後,他開始自顧自地收拾行李。
陳伯大概做足了功課,除了床鋪被子之外,窗簾掛籃以及日常用品一應東西都有準備。
相處久了,宿舍室友之間也慢慢開始了解,沈秀竹自然也能察覺到室友之間對他的疏離和顧忌。
無論是因為開學魏觀明幫他拉行禮時的照片被傳上校園告白牆謠言滿天飛,還是考試成績的突出,亦或是因為室友碰掉他放在桌子上的手錶時眼裡顯而易見的慌亂,並小心翼翼地說他賠不起時的無措……
沒意思。
沈秀竹從圖書館廁所出來,回到座位上打算再學兩個小時就回觀北里。
將不知什麼時候合上的書打開,一封藍色的信安安靜靜躺在上面。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七封了。
不用看就知道裡面依舊是那些甜膩和表達心意的告白話語。
明明連話都未見得說上幾句,哪來的那麼情真意切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