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竹看了眼時間,凌晨零點39分,如果現在開始回去,霍乘大概在凌晨一點二十到頌聲可以休息,這還不算洗漱的時間。
如果第二天早上再回來這裡的話,一天能睡五個小時都是好事。
也不知道是在認錯還是在折磨自己。
沈秀竹拽著半開的窗簾徹底拉緊,將床頭櫃放著的手機打開,從黑名單里把霍乘放出來。
選擇聯繫人,呼叫。
幾秒後,話筒里響起熟悉的聲音。
「秀秀?」霍乘的聲音喑啞又帶著點不可置信。
沈秀竹坐在床邊,腳尖碰了碰堆在地毯上的玩偶,聲音冷淡:「哥哥,你是在自我感動嗎?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這裡站著是要幹什麼?想琢磨偷窺還是嘗試跳牆?」
「只有愚蠢到不行的傻瓜才會這樣做,快點離開。」沈秀竹趕人。
霍乘卻好像笑了聲:「秀秀這不是發現我了嗎?還主動和我聯繫,已經值得了。」
沈秀竹頓住:「你……」
霍乘像是害怕電話會突然掛斷一樣,緊接著說:「秀秀,我想和你單獨見一面。」
「哥哥非要和我見面是要幹什麼呢?」沈秀竹半靠在床頭,語氣淡下來,「是要和我說什麼嗎?哥哥現在就可以告訴我,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單獨見面才能說的。」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哥哥覺得呢?」
霍乘聲音艱難地發出來:「我不知道。秀秀,但我們不是朋友。」
「這是當然了,哥哥。」昏暗的房間中,沈秀竹抱著兔子唇瓣緩緩勾起來,「我們是互相分開三年、關係還算友好的前任。」
前、任。
霍乘將沈秀竹的話掰開了揉碎在心裡過了一遍,語氣不願:「秀秀,我不想當你的過去式。」
「那怎麼辦呢?」沈秀竹聲音既無欣喜也無氣憤,像是談論明天的天氣一樣隨意,「我還沒有考慮哥哥的打算。」
「你想約我出來吃飯當然還是可以的,不過實在不是我不想赴約,是最近我真的很忙,每天都有課,下課了還要做作業、複習,背書,真的沒有時間出來。」
霍乘沉默了一會兒,問:「秀秀,你現在還是單身嗎?」
「我目前還沒有Alpha。」
像是鼓足了勇氣生怕沈秀竹不同意般,霍乘說:「秀秀,你要允許我有重新追回你的權利。」
聽著霍乘一本正經連「權利」這個詞都用上了,沈秀竹忍不住笑出聲:「哥哥想追誰我當然沒有意見,這是你的自由。」
「我只想追你。」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