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竹面上驚訝,完全是被霍乘的話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大腦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哥哥,你是在和我……求婚嗎?」
霍乘將這句話說出口後才意識到有些隨便了,他心下有點後悔,試圖解釋:「不是,秀秀,我只是……」
沈秀竹歪頭,眉心微蹙:「不是?」
「是。」霍乘立馬點頭,認真道,「秀秀,在你的人生規劃里,可以加上我嗎?」
「……比如,在你本科畢業後,願不願意成為我合法的Omega?」霍乘問的小心翼翼。
「霍乘。」
沈秀竹直呼其名,認真道:「沒有比你更好的Alpha了。」
看著霍乘發愣又繃不住的表情,沈秀竹湊近在他臉頰碰了下,隨後迅速下車,開心道:「哥哥,晚安。」
霍乘在車裡望著沈秀竹跑路似的背影,摸著側臉上似乎還殘留著柔軟觸感的吻,後知後覺地無奈一笑,隨後掉頭離開。
之後幾天,沈秀竹和霍乘白天默契地各忙各的,等到晚上霍乘忙完事情就會開車來軍工大。
沈秀竹也慢慢開始習慣,晚上不去實驗室就在圖書館學習,等霍乘來了之後再和他一起回去。
偶爾也會在路過操場的時候和他一起走進去慢慢散步。
大概每一個大學都有屬於自己的約會聖地,從前沈秀竹在路過學校操場旁邊沒有燈的小樹林時,從不會多看一眼。
現在也會拉著霍乘悄悄走進去,在無人的角落,互相擁抱著接長長的吻。
只是沒再主動提過讓霍乘標記的事情。
有時候他明明已經感覺到霍乘唇齒已經到了他腺體邊緣,明明已經很清楚地看到霍乘眼中濃烈的欲望,但到最後還是會喘息著退開,然後拉住他的手送他回家。
沈秀竹有些鬱悶。
感覺如果他不提的話,按照霍乘這樣的,遲早要憋死。
晚上十一點,沈秀竹接通周應時的視頻電話。
「聽延哥說你和霍乘少將和好啦?」周應時前段時間跟著老師外出考察去了,一直到昨天才回聯盟,結果一回來就聽說了沈秀竹的事情。
沈秀竹盤腿坐在床上,旁邊弟弟團成一團正在打盹:「嗯。」
屏幕里周應時滿是好奇地問:「那你們……」
沈秀竹知道周應時說的是什麼,更加鬱悶:「沒有,連臨時標記都沒有。」
「不是吧。」周應時驚訝,「難道他不行?!」
「什麼不行?」屏幕中,許延剛推門走進來,就聽到周應時說的話,擰眉湊近才發現是在和沈秀竹通話,這才放鬆下來,挨著周應時坐下。
沈秀竹闢謠:「哥哥很正常。」
周應時:「咦那這又是為什麼……」
許延適時阻止這個話題:「說說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