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敢相信,又在被子底下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陈谕的腰。
谁知下一秒,陈谕搂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就收紧了,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低哑着声道:一大早就撩我。
陆嘉鱼感觉到有熟悉的东西戳到她大腿上,她一瞬间脸红了,小小声说: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陈谕还闭着眼睛,闻言低低笑出来,吻着陆嘉鱼的耳根,嗓音里带着一丝笑,低声道:做梦就能乱摸啊?
陆嘉鱼耳根发烫,我哪乱摸了,我就摸了下腰
大早上的,腰能乱摸吗?
陈谕说话间,手已经探进了陆嘉鱼的裙子底下。
陆嘉鱼被陈谕吻得意乱情迷,差点就忘了要问他事情。
幸好她脑子清醒了一下,拉住陈谕的手,有点不高兴地说:你昨天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什么日子了?
陈谕看着陆嘉鱼,认真道:怎么会忘,是你的生日。
那你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陆嘉鱼理解陈谕工作忙,不能回来陪她过生日,但她不能理解他真的忙到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陈谕喉咙动了动,很愧疚地说:昨天太忙
他不想告诉陆嘉鱼他昨天在医院的事。
陆嘉鱼问:忙到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你分明就是忘了。
我打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不过你那会儿估计是喝醉了,没接。陈谕下意识解释。
陆嘉鱼都快要气死了,你怎么不干脆等过了十二点再打。
她说完就推开陈谕,揭开被子下了床。
走进浴室,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谕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后脑勺,突然有点头疼。
媳妇儿生气了,怎么哄?
陆嘉鱼是生气了,一上午都没有搭理陈谕。
陈谕把早餐做好,端到餐桌上,叫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陆嘉鱼,小鱼,吃早饭了。
陆嘉鱼看也不看他,她自顾坐在沙发上和苏茗打电话,两人约好一会儿逛街。
陆嘉鱼说:别等下午了,现在就出来吧。我还没吃早饭呢,我想去试试置地广场新开的那间早茶餐厅。
好的,我换衣服,马上就出门。
挂了电话,陆嘉鱼径直回卧室换衣服。
陈谕看着陆嘉鱼背影,不由得叹了声气。
他放下筷子,走去卧室,问:要出去吃早饭?要不要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