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谕靠在边柜旁,盯着陆嘉鱼看了一会儿。
他怀疑陆嘉鱼对他下蛊,一看到她这样可怜脆弱的样子,他就心软。
他看着陆嘉鱼的脸,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往她身上看,轻声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陆嘉鱼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房间里只有泡面。
陈谕道:我出去给你买。这边的餐厅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你想吃什么?
陆嘉鱼眼睛红红的,乖巧地说:什么都可以。
陈谕点了下头,直起身,说: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走到玄关拿门卡,又回头叮嘱陆嘉鱼,我拿了门卡,你自己好好待着,谁敲门都不要开。
陆嘉鱼乖乖地点头,还要说:你早点回来,我害怕。
陈谕嗯了声,下楼去给陆嘉鱼买宵夜。
他没走太远,就在酒店旁边的餐厅买了点馄饨小吃。
上楼前,他去找酒店前台调了下监控,想查一下骚扰陆嘉鱼的人是谁。
但当酒店把十二点到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段的监控全都调了出来,也没有看到有人拍陆嘉鱼的房门。
陈谕回去的时候,陆嘉鱼早就没有哭了,她趴在床上正和夏欢发信息,听到陈谕开门的声音,吓得赶紧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新鲜轮谈纯洁的像朵花,一骨碌坐起来。
陈谕进屋也没看陆嘉鱼,把宵夜给她放在茶几上,说:我走了,吃了早点睡。
陆嘉鱼愣住了,她连忙下床,跑过去拉住陈谕的手臂,你别走好吗?我一个人害怕,万一又有人敲我的门怎么办?
陈谕深深看着陆嘉鱼,他克制着才没有拆穿她,反问道:你想我留下来?陆嘉鱼,你让我留下来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陆嘉鱼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一点也不对他隐藏。
良久,他笑了,看向陆嘉鱼,陆嘉鱼,你到底玩什么把戏?
陆嘉鱼有点愣怔,望着陈谕,一时没开口。
陈谕无情拆穿她,我刚刚下楼调过监控,根本没有人敲你的房门。
陆嘉鱼:
陆嘉鱼一点也没有把戏被拆穿的心虚,坦荡地望着陈谕。
陈谕真气笑了,他深深看着陆嘉鱼,再度问:陆嘉鱼,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嘉鱼反问,你说我什么意思?
她和陈谕对视很久,没忍住露出胜利的笑容。
她踮脚凑近陈谕耳边,吐气如兰,陈谕,我发现一个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