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尹歡下課後從教室出去就看到沈璐靠著牆等在那裡,她下午沒有課所以兩個人要去兼職那裡工作。
尹歡見她沒有抬頭,墊著腳悄悄地走到她身後猛地一拍她肩膀,嚇得她差點扔了手機。
尹歡看著她這副樣子,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沈璐氣的直跺腳,“歡歡你學壞了,照這麼發展小心你家陸先生不要你。”
尹歡‘切’了一聲,反駁道:“我家陸先生稀罕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不要我。”
沈璐被這滿天散打的戀愛的酸臭味熏得直望天,隨後她將一隻耳機遞了過去:
“行了,就別刺激我了,聽聽看粥粥的新歌吧,挺好聽的。”
一聽是唐靖州的歌尹歡二話沒說就接了過來,將耳機塞進耳朵。
優美的旋律配上他獨特的嗓音確實有種異樣的魅力,這首歌是他為數不多的國語歌中的他最喜歡的,據說他為了這首歌準備了兩年,從作曲到填詞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尹歡聽著這首帶著淡淡憂傷的歌十分喜歡,於是問到: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我搜一下。”
沈璐雙手插兜,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一個字,‘憶’。”
說到這個‘憶’尹歡手指一頓,她似乎突然從這起伏的旋律中看到了兩個人在美國街頭的種種。
這時尹歡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突兀的鈴聲換回了尹歡的思緒。
她低頭一看,只見大大的屏幕上印著‘洲哥’二字,她微微驚訝,回過頭看了一眼同樣凝視著她的沈璐。
沈璐焦急的催促到:“看我幹嘛,怎麼不接電話?”
尹歡笑了笑,劃開接聽鍵放到耳邊,輕聲說道:
“喂,洲哥?”
唐靖州聽著這久別的聲音,嘴角止不住上揚,他緩緩開口道:
“小可愛我這幾天可能就要去找你了,開心嗎?”
說完還不等尹歡回復他自己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聲音明亮,和歌曲中的一樣好聽。
眼見著尹歡突然呆愣,沈璐扯了扯她胳膊,關心道:
“歡歡你怎麼了?是不是被我說准了你家陸先生要跟你分手?”
尹歡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白了她一眼:“你別胡說。”
說完她掛了電話,沈璐湊到她面前好奇道:“不是陸先生跟你分手,那你幹嘛一副魂不守舍被刺激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