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這麼簡單就了結了?我妹妹受的那些苦你就讓她白受了?”
陸淮宇挑眉,眸子一厲:“你妹妹受的苦源自於她家庭的不幸,如果你還想鬧我現在就可以報警抓你,監控視頻還存著,人證物證都在,想怎麼選隨你,我們奉陪到底。”
話音一落田虎偷偷抬眸,看了眼頭頂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咽了口口水,沉思了片刻,嘆氣到:
“其實今天的事我知道我們不講理了,但是如果讓我重新選我還是會這麼做,我妹妹只有一個,我心疼她。”
陸淮宇喝了口溫熱的咖啡,點了點頭:“但是你心疼的方式用錯了。”
田虎話音一頓,反問道:“你什麼意思?”
陸淮宇眸中染上一抹精明,嘴角上揚,對他說到:
“你們幾個大男人在這裡跟個小姑娘置氣有用嗎,有些時間還不如去搜集證據公訴離婚,爭取多分點家產讓小白臉淨身出戶。”
田虎眼睛騰的一下亮了起來,激動的握住陸淮宇的手,道:“對啊,哥們兒你說的太對了,可是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這證據還怎麼收集?”
這時一直沉默的許艾琳低聲開口道:“我這裡有他給我發的曖昧信息,還有約我開放的證據,我可以給你們。”
田虎聞聲看向許艾琳,只見那個小小一坨的小姑娘雙眼紅腫,臉色蒼白,被他們幾個嚇得現在還泛著哆嗦。
他心裡稍稍有些愧疚,嘴唇動了又動,半晌吐出幾不可聞的聲音:“那個妹子,剛剛我們太暴躁了,對不住了啊!”
尹歡回頭去看許艾琳,只見許艾琳拍了拍她的手背,回應給她一抹勉強的微笑,隨後走上前對著那幾個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給您妹妹帶來了傷害,我不能完全推脫責任,所以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們儘管說,我會全力配合。”
最後還是田虎覺得沒什麼臉面,跟許艾琳交換了微信之後就領著另外兩個兄弟匆匆離去了。
待他們走後中介所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中,沈璐和尹歡坐在椅子上,一人手裡抱著一個咖啡杯,二人緊緊抿著唇,面色沉寂凝重。
陸淮宇知道剩下的都是他們女聲自己的事了,所以乾脆就去外面收拾殘局。
許艾琳看著她們沉默的樣子緩了幾許後也坐到了她們面前,她的眼睛越發紅腫,臉色蒼白的嚇人,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摔到了,右手手腕處青紅一片。
“對不起。”她低著頭,聲音有些沙啞卻十分認真的對她們說出這三個字。
沈璐一直盯著她,眼神中有失望,有傷心,但更多的還是氣憤,她看著她半天才開口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