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方轉向虞尋:「剛才學生會又去610了,你們沒……」沒事吧。他說到一半,看著他那位長相十分不純情的虞哥,發現他很純情地不知道在耳朵紅什麼。
雖然虞尋那張臉,不論是哪兒紅一點,都會有種令人浮想聯翩的味兒。他這段時間頭髮又長長了很多,沒修剪。比起更短一點的時候,好像長發更適合他。
然後虞尋說:「沒事。」
羅四方吐槽:「學校有事沒事就查寢,煩都煩死。」
「其實查寢也不錯,」虞尋側過頭,抓了下頭髮,轉變立場說,「學校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這種活動一周一次頻率還是太低了。」
……低???
羅四方心說這是藏貓藏魔障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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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
在朋友圈文案掛了一個多禮拜後,有一位大四的學姐表示自己在附近實習,自己租房子住,可以領養。
這位學姐是通過看流子朋友圈看見的,於是這天傍晚,流子順道來608坐了會兒。
捲毛小辮抖著腿,把貓擱在桌上玩,說:「我之前加了個社團,這學姐是前社長,人應該是挺靠譜的,反正你們約個時間,定個地點交貨吧。」
交貨。
雲詞不想評價流子的用詞。
他可以考慮和李言一起,手抄幾本滿分作文。
流子:「你什麼眼神。」
雲詞坐他對面,淡然說:「看文盲的眼神。」
「……」
流子有點想暴起,又忍住了:「算了,今天看在虞詞詞的面子上,勉強休戰一天。」虞字念重音。
雲詞沒想到他和流子之間,都還有休戰的時候:「聯繫方式。」
流子抖著腿:「發虞哥了,你問他。」
雖然只是一個聯繫方式。
但先拿到的人,就掌握主動權。
雖然不知道這個主動權要來幹嘛,也必須在他們這邊。
流子繼續抖腿,覺得自己把無聲的硝煙落實貫徹得很好。
虞尋在陽台打電話。
雲詞推開陽台門的時候,虞尋剛好掛電話。
「聯繫過了,」他收起手機說,「明天傍晚,六點。」
雲詞:「六點沒課。」
虞尋:「行,那明天把貓送過去。」
「是不是得買個貓包,」他說的這個送過去顯然指的是兩個人一塊兒送,「或者紙盒也行吧。」
雲詞不想跟他商量。
主要是衣櫃事件之後,好像更難面對這個人了。
他默念幾聲「普通朋友」,然後說:「我一個人去就行。」
虞尋倚著陽台欄杆,表示自己非去不可:「照顧那麼久,我依依不捨,不行麼。」
約好的地點在學校東門附近,趕在學生會下一次查寢前,兩人抱著貓過去交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