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你覺得]
yc:[高平陽分不清誰是誰?]
隔了會兒, 虞尋回復。
yx:[當然不覺得,怕你又被表白嚇跑,所以只是想隨便找個話題跟你聊天。]
「……」
雲詞看著「表白」兩個字, 收起手機不再回復, 他冷著臉整隊。這幫大學生問題層出不窮:「班長, 要脫外套跑嗎。」
還有人:「班長, 衣服脫了放哪兒?」
「愛脫不脫,隨便放哪兒,」他說, 「凍死不管。」
操場上全是各個專業,不同班級的人,藝術系的很醒目, 五顏六色的頭髮,聲樂系也不逞多讓, 一眼望去不分男女,全是長發, 劉聲的短髮在裡面顯得尤為清爽, 他小跑過來招呼道:「你整隊呢, 我先過去了。」
混亂中, 高平陽開始點名:「虞尋, 虞尋——虞尋來沒來?」
他們班同學面面相覷。
大學不比高中,大家下了課之後就少有聯繫了,同學間彼此知之甚少,包括班長的去向問題也是一問三不知。
這時,另一個班班長的聲音有點不情願地響起:
「他感冒。」
高平陽轉向雲詞:「身體不適?」
雲詞:「啊。」
高平陽:「發熱嗎,多少度,影不影響等會兒上課?」
隨便幫他扯一下已經很給面子了,問這麼詳細。
雲詞別過臉,木木地說:「四十度,快燒死了。」
高平陽把本來已經記上的名字和「曠操」二字劃掉,在名字後面修正,改成了「病假」,:「這麼嚴重?那讓他好好休息。」
然而跑操後半程,「生著病」的那位來了。
他沿著跑道外沿,一路跑著插進隊列里,然後又被高平陽從隊伍里揪了出去:「——你出來。」
虞尋剛想說「起晚遲到了」,就聽高平陽問他:「發燒還來跑步?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注意嗎。」
「……發燒?」
「你不是燒到四十度,」高平陽說,「雲詞說的。」
二班正好從兩人身側跑過。
雲詞帶隊跑在最前面,已經跑了兩圈。
虞尋立馬反應過來:「哦,發燒,但我比較堅強。」
「聽說運動有助恢復,」他不顧高平陽的反應,穿進人群里跟著二班一起跑步去了,「……我跑兩圈恢復一下。」
高平陽拉都拉不住:「你——哎——那你不舒服了自己退下來!聽見沒有!」
虞尋壓根沒聽,因為他穿進隊伍里之後就直接往前跑,和最前面那個人並肩去了。
看見邊上的人,雲詞表情裂了一點:「你跑進來幹什麼。」
「你們班在前面,」他又說,「這我們班。」
虞尋察覺到高平陽在邊上觀察他,裝模作樣單手握拳咳了幾下,然後說:「沒走錯,我要跟的就是你們班。」
雲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