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完,自己又僵住了。
坐姿很歪的虞尋也忽然被他扔得坐正了。
就連餘光瞥見雞腿扔過去時呈現一道拋物線弧的羅四方手裡的遊戲操作也卡頓了一下:「……?」
「限量的,」雲詞麻木地說,「我搶到了。」
他大腦宕機,不知道運沒運轉,但嘴不受控制地自己有一套語言體系:「最直接的炫耀,是施捨給對手。」
施。舍。
沒錯。
他不過想展現一下自己搶到了最後一份而已。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答案,羅四方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無事發生地扭回去繼續打遊戲了。
而虞尋垂下眼,看了很久餐盤裡的雞腿。
最後他說:「謝謝你的——」他措辭說,「施捨。」
雲詞:「不客氣。」
說完,他渾身上下好像有東西在撓的感覺消除了大半。
吃著飯,虞尋忽然提及魚吃吃:「學姐問我們明天要不要去她那看眼,吃吃最近長大了點,變了樣子。」
之前在寢室養過一陣,說不想看是假的。
況且魚吃吃算是他養過的第一隻寵物。
雲詞:「幾點?」
虞尋想了下:「她實習,應該六點後有空。」
「你來東門?」虞尋又說,「我們在蛋糕店附近匯合。」
雲詞應了一聲,應完反應過來:「誰要跟你一起去。」
虞尋給他遞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台階:「兩個人拼車比較便宜。」
學姐家雖然離學校不遠,但學校附近的房租有溢價,所以她在離學校三五公里外的地方租了套兩室一廳。
兩人一塊兒去看貓前還去了趟寵物店,打算給魚吃吃買點新罐頭帶過去。
兩人在一排貨架前看貓罐頭。
寵物店女店員一邊看店,一邊觀察貨架那邊的動靜。
實在是畫面有點惹眼,兩帥哥,其中一個長得有點妖里妖氣的沒話找話問:「挺多種類的,怎麼看?」
另一個冷淡地吐出兩個字:「看字。」
「……」
「它現在,」虞尋蹲著挑罐頭說,「應該還算幼貓。」
「沒有應該還算,」雲詞說,「就是幼貓。」
虞尋放下手裡的成貓罐頭:「所以這幾排都不行。」他很快有了下一個問題,似乎對和雲詞一塊兒買東西這件事格外熱衷,「買什麼口味?」
雲詞:「隨便買。」
結帳的時候,女店員掃完碼,正想問「你們是在學校里養貓嗎」,就見虞尋主動開始給人介紹:「是我和他一起在學校里撿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