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床上緩了會兒,清醒一點後把這個離譜的選項排除在外了。
雲詞下去洗漱的時候,虞尋也剛好起來,他手拽著睡衣下擺,正要換衣服——在毫無遮蔽的環境下,他隱約看見半截精瘦的腰。
「早。」虞尋早起,聲音有點啞。
「……」雲詞有點僵,移開眼,說,「早。」
虞尋又說:「去哪兒吃飯,定了嗎。」
雲詞還沒回答,對面床位,彭意遠聽見後,大聲地說:「什麼,你們怎麼知道我今天要請你們吃飯——!」
虞尋:「……」
雲詞:「……」
彭意遠:「為了感謝你們幫我完成期末作業,我今天定了餐廳,正打算跟你們說,你們提前猜到了?這就是室友之間的默契嗎,你們太了解我了。」
有沒有可能,這個飯,不是跟你吃。
但云詞沒說出口。
既然彭意遠已經定好了,他和虞尋的飯之後再說也行。
「嗯,」雲詞面無表情說,「默契。」
虞尋也抓了把頭髮,配合說:「特別了解,吃完飯又是去KTV嗎。」
彭意遠:「要不然怎麼說了解我呢!飯後活動都被你猜到了。」
提到KTV,兩個人都有點不自然。
畢竟兩次關於那裡的回憶,都太過意外。
片刻,虞尋說:「你充了卡,錢沒花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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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彭意遠請客吃飯。
地點在校外,這次又換了家餐廳,是一家挺有名的火鍋店,請的人有點多,一共三桌,流子和李言帶著朋友過來就湊了兩桌。
608寢室幾個人坐一桌。
牛油火鍋味兒從隔壁桌飄過來,滿屋都是川香,餐桌很大,一桌能坐八九個人。三桌人坐滿了,乍一看跟出來吃席似的。
羅四方忍不住問:「你們為什麼帶這麼多人?」
「哦,」流子給出了解釋,「他說吃火鍋,人多點熱鬧,可以叫點朋友什麼的,我就把我兄弟都叫上了。」
這群兄弟有幾個很眼熟,都是當初出席過東門巷子大戰的選手。
羅四方轉向李言,無聲地詢問同一個問題。
李言也很坦誠:「我聽說他叫了很多人,萬一情況不對,我得做好準備吧,到時候再搖人就來不及了。」
流子聽不得這種話:「我他媽出來和兄弟吃個火鍋,能有什麼情況,我是那種粗俗的人嗎?」
李言:「你不是嗎?」
說著,李言扭頭,提醒自己叫來的兄弟們,「來的時候說過了,記住啊,有情況就摔杯為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