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里。
劉聲刷著校園網,想找一下自己專業去年的考試貼,結果刷著刷著,冷不防看見一篇新上傳的帖子。
沒寫什麼多餘的話,只是分享了一張照片。
與此同時,李言寢室里。
也在刷校園論壇的周文宇點進去,放大後,盯著看半天:「他倆為什麼在學校里牽手?」
李言掃了一眼,從內心臥槽到無比鎮定只花了三秒鐘:「這能叫牽嗎?」
「?」
周文宇問,「這都不叫牽嗎。」
李言:「這他媽明明是拽!這叫狠狠拽著。」
「雖然拍得不明顯,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李言又說:「要期末考了你懂吧,他倆肯定正打得不可開交,屬於戰火最激烈的時候,難免會發生這種拖拽行為。」
周文宇對著照片,或許是李言的洗腦生效了,他看著看著,溫情曖昧的氛圍散盡,滿腦子都只剩下四個字:拖、拽、行、為。
拖、拽。
……
好吧。
這麼一解釋,好像確實有點拽的意思,肯定是學校里人多,不能展露的太明顯,屬於暗流涌動。
李言:「說起來,這幾天都沒他消息,他怎麼不來我們寢室了?按照片裡這個戰況,他今天晚上應該過來打個地鋪吧。」他說著,掏出手機,邊發消息邊說,「我問問他。」
李言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雲詞一整天都沒回。
主要是沒手回。
雲詞進寢室之後,只要羅四方他們不在,或者沒人注意的時候,虞尋的手就會從邊上探過來,去牽他的手。
雲詞對牽手沒意見。
但是這個人牽了會兒,就開始自由發揮,不太老實,有時候捏捏他的指關節,或者用指尖去碰他的指尖,撓痒痒似的。
「……」
雲詞捏著筆,去看桌子底下:「你還要牽多久。」
「現在七點,」虞尋看了眼時間,然後抬起眼說,「牽到熄燈吧。」
「我課後作業沒寫完,」雲詞說,「你這樣……」
他的注意力就全在這人身上了。
但話到嘴邊,變成一句,「會影響我的發揮。」
「那我幫你寫。」
「……」
雲詞說:「我們字跡不一樣。」
虞尋:「也是,我字比較好看,太出眾了,幫你寫的話很容易被發現。」
「…………」
這手他不想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