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師德,」雲詞說,「應該不換這個。」
虞尋氣笑了:「你還真敢接。」
其實他那點情緒已經被雲詞哄得差不多了,純粹只是想裝沒安全感,讓雲詞繼續主動親他。但是這會兒又被點炸了,哪怕知道這人是在故意開玩笑,跟他對著幹,還是忍不住。
雲詞還想說點什麼,虞尋低下頭,吻了上去,封住了他接下去想說的所有話。
……
唇齒交纏。
他的吻壓得人透不過氣,仿佛要擠干兩個人之間的全部空氣。
「說出來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想聽,」虞尋貼著他的唇說,「還是用來干點別的。」
末了,他抬手掐在雲詞下巴上,強迫他仰起頭,湊自己更近,啞著聲說:「……張嘴。」
雲詞剛才親半天,都只是不得章法的隨便貼一下。
他被虞尋掌控著,不受控制地張了嘴。
下一秒,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
接吻間隙,虞尋會短暫地鬆開他,讓他喘口氣,問他:「還換不換?」
雲詞:「考慮考慮。」
他說完,又是一個近乎窒息的吻。
虞尋聲音透著一股危險性:「換不換。」
他一直問,直到雲詞妥協求饒般地說出那句「不換」。
……
已經記不清這個吻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只知道過去很久,親得腦子都發懵,有一段時間整個人又麻又軟。
也有很硬的地方。
雲詞好幾次都感覺到硌人。
「……」他推開虞尋,「去浴室。」
虞尋也知道確實不能再親下去了。
於是鬆開他,起了身。
半分鐘後,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雲詞抬起一隻手蓋住了自己半張臉,掌心觸碰到臉頰後,傳回來的溫度滾燙。
-
虞尋洗了個冷水澡。
一洗洗了半小時,再拉開浴室門的時候,上身沒穿毛衣。只有一條灰色運動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之前雲詞摸過的那截腰明晃晃地出現在他眼前。
他只是不小心碰到,並沒有摸到什麼,但此刻卻看得非常清楚,虞尋整個人高且精瘦,腰間有薄薄的一層腹肌。
出浴室沒多久,這人又湊到沙發上去抱他。
虞尋抬手隨便揉了下雲詞的發頂,忽然說:「剛才是我初吻。」
這人身上體溫很涼,順便還洗了個頭,還沒耐心吹乾,頭髮絲也是涼的。雲詞被他抱著,連帶著自己身上過高的體溫都跟著降了下來。
和剛才的氛圍不同,兩人平靜地聊了幾句話。
雲詞只知道他高中沒談過,但再往前的事情就不好說了:「第一次?」
虞尋說:「不然呢。」
雲詞問:「初中沒有過?」
虞尋反問:「你初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