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流子不在, 李言估計也待不了多久。]
如果不是靠吵架。
誰能在舞蹈教室外面待那麼久。
虞尋秒回:[行。]
[我讓他去店裡加班。]
第二天, 走廊上是清淨了,只是這天出了個意外事件。
課前,學長風風火火趕來:「我們節目現在缺兩個人,有兩名同學生病退出了,怎麼辦?差兩個人,隊形都排不了,沒辦法上台。」
「這節目是你負責的,」有人說,「能怎麼辦?」
還有人說:「去舞蹈系問問?」
學長:「舞蹈系整個系都有節目,找不到人。」
學長焦急地掃了一圈人:「你們覺得,有沒有那種流落於其他系的舞蹈奇才,或者對咱們這個舞蹈很熟悉的人?」
有人舉手:「倒是有兩個。」
「?」
「整天站在走廊看我們排練的算不算熟悉?」
十幾分鐘後。
流子和李言被叫進了舞蹈教室裡面,兩個人做出同樣反應,茫然四顧:「我們倆?上台?」
流子試圖讓學長冷靜一點:「不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站在外面看,但不代表我會。」
李言想附和,但考慮到說話的人是流子,又倔強地閉上了嘴。
學長很冷靜:「沒關係,我們這個節目反正已經要完蛋了。」
流子:「……」
李言:「……」
結果應援組的兩名領軍人物,就這麼進了舞團。
這個節目逐漸變得離譜起來。
雲詞和虞尋坐在角落,兩個人看起來挨得不近,但實際小動作不斷。
雲詞隨口說:「這節目真要完了。」
虞尋抬手撥了一下他臉頰邊上跳亂的碎發:「李言跳舞很差?」
雲詞回憶了一下李言跳舞:「健康操最後一名。」
虞尋也回憶了一下流子跳舞:「健康操倒數第二。」
他說完,又說,「這不是重點。」
這還不是重點?
虞尋提示:「……飯。」
「吃不成了。」
他越想越覺得煩,甚至想推翻之前的計劃,直接牽著雲詞的手當面官宣算了。
雲詞發現虞尋這個人,在其他地方都很隨意,甚至沒什麼脾氣,總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唯獨在這種事情上,總是很容易煩躁。
於是他說:「也不一定要在食堂吃。」
「?」
「你要想一起的話,」雲詞又說,「中午回宿舍。」
於是李言剛消化完參加節目的噩耗,又被雲詞拋棄:「不是,你不去食堂吃飯?打包回去多麻煩。」
雲詞:「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