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牽著的手。
還是十指相扣的那種。
……
李言感覺自己的雙眼,一陣刺痛。
這倆人的這兩隻手,以前不是這麼用的。
以前恨不得一拳招呼在對方臉上啊啊啊!!!
他手速很快地掏出手機,直起身前對著這兩人牽在一塊兒的手拍了張照。
然後他翻了半天微信列表,才找到一個備註叫「傻逼二號」的聯繫人。
傻逼一號是虞尋。
傻逼二號是虞尋他小弟。
李言和流子八百年不聊天。
以前高中因為個什麼活動加上好友之後,從沒互相聊過。
李言:[dd]
流子也在玩手機,回得很快。
傻逼二號:[?]
傻逼二號:[你誰?]
李言:[我李言。]
流子納悶了:[…………我怎麼會加你,我要知道是你肯定不通過。]
李言:[當初耍了點計謀,潛伏了一下。]
流子:[md。]
李言現在頗有種要瘋一起瘋的感覺,把剛才拍的照片發了過去。
流子的眼睛也刺痛了:[…………]
流子還是不願面對:[有沒有可能]
流子:[他們在掰一種很新的手腕。]
李言:[你說服得了自己嗎。]
流子:[……]
流子面色如常,腿也還在抖動,但內心越來越慌。
他一慌,就容易多喝水。
水壺在雲詞那邊。
他本來想伸手拿,結果雲詞注意到了他這邊。
雲詞對流子的態度,比之前好很多,雖然每次都堅持不過兩句話,但每次開端都還是會儘量客氣點,於是他順手幫他倒滿了。
當然,他也沒指望流子會領情。
甚至已經做好了等會兒和流子開罵的時候,他要說點什麼不帶髒字的詞。
交戰多年,條件反射,流子的第一反應確實是想罵人。
要你多管閒事?
然而,下一刻。
流子磕磕巴巴地說:「……媽的謝、謝謝。」
雲詞沒想過這輩子還能從流子嘴裡聽見「謝謝」這兩個字。
他覺得有點稀奇。
於是又說了一句:「給你倒個水,就一句謝謝?」
流子沒讓他滾,說:「那你要聽什麼。」
雲詞:「再說一遍,我跳得怎麼樣?」
流子把「稀巴爛」三個字咽下去,居然給了點面子:「你那舞跳得,還算他媽可以吧。」
雲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