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抬手,把自己那件衣服直接往上鋪扔,輕飄飄地說:「看你那麼客氣,就挺想讓你穿我衣服的,多穿幾次就習慣了。」
「……」
穿虞尋外套這種事,之前意外發生過一次。
當時兩人還是「敵對」關係。
現在的感受和之前很不一樣。
雲詞再推脫顯得矯情,三兩下把衣服套上,然後從上鋪翻下去。
兩人吃過早飯,就趕去導員辦公室。
「這兩本書,是我自費買的,」等兩人到了,高平陽把兩本《法制的細節》遞給他倆,「節目我看了,挺好的,年輕的時候是要像這樣多留下一點青春記憶。」
雲詞接過:「謝謝老師。」
虞尋拎著書:「我也覺得,以後這種活動,多喊我們。「
「……」
雲詞倒是沒有滿意到這種程度。
但他嚴重懷疑,虞尋是為了情侶照這種東西。
高平陽高興地拍了下虞尋的肩,好像就在等他這句話:「本來我還不知道怎麼開口,既然你先提了,那我就直說了。」
雲詞右眼跳了下。
高平陽:「咱們學校籃球隊,每年都會組織場比賽,這不是,現在天氣也慢慢暖和了。」他說話的時候,看向雲詞身上單薄的外套,隱約覺得這外套有點眼熟。
但他也沒多想,繼續說,「咱們年級也得出一支隊伍,既然你們這麼積極,這件事也交給你們了。」
雲詞:「……?」
他打斷說,「老師,我應該不算積極。」
高平陽轉而去拍他的肩:「我知道,你這個人,面冷心熱!你雖然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你積極的內心已經展露無疑了。」
「?」
這事就這麼被老高一錘定音了。
以前在西高,他和虞尋在籃球隊從來都是各自帶領一支隊伍打比賽。
這次籃球賽交給他和虞尋的話,就只有一種走向,就是他倆得從各自的隊伍里挑幾個人出來,組在一塊兒比。
西高論壇里,曾經有人暢想過這種事。
[有沒有人覺得,他倆如果在同隊打比賽,咱們西高的實力會暴增吧。]
[不覺得,不像能配合的樣子。]
[如果能配合的話。]
[這個前提條件好難成立……]
[……]
現在,這個很難成立的前提條件,成立了。
出辦公室後,虞尋看見他在出神,問:「怎麼。」
雲詞:「沒什麼。」
他又說,「李言最近已經很瘋了。」
「他要知道這個消息,可能會更瘋。」
一門之隔,辦公室里。
送走兩名學生後,高平陽正在打電話,他說:「書已經送了,不過你怎麼不自己送?」
電話對面的人說了句什麼。
高平陽又說:「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一個是你親兒子,一個是你以前的學生,有什麼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