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提醒一下,課不上也得付錢。]
發過去的幾句話石沉大海。
雲詞又發了幾道題過去,對方還是沒回消息。
他決定不管劉佳宇了,身上有點黏膩,於是放下手機:「我去浴室,沖一下。」
虞尋捏了下手指骨節,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說:「去吧。」
他又說,「下次上課,我跟你一起去。」
雲詞剛拉開浴室門:「?」
虞尋說:「也沒什麼別的事,就是想見見他,有機會的話順便揍一頓。」
雲詞想著臭小子不回消息的事兒,隨口應下:「行。剛好我也想揍。」
「改天有時間,」他說,「把他叫出來打。」
玩笑開完,雲詞進了浴室。
很快,整間套房就只能聽見一陣水聲。
虞尋沒事幹,想看眼手機,此時正好擱在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鈴。
兩部手機都是黑的,指紋也都通用,乍一看看不出區別。加上第一次和男朋友在酒店算是剛完事,他腦子也有點暈,順手就把這通電話接起來了——
「餵?」他聲音還沾著些饜足。
直到電話那頭,傳出熟悉且嚴厲的聲音。
對面明顯是愣了下,然後也認出了他的聲音,有點疑惑地說:「虞尋?」
「……」
有那麼一刻,虞尋被這個完全沒預料到的聲音震了一下,連浴室的水聲都聽不見了。
然後,水聲又無端被放大,好像響得厲害,會被電話另一邊的人輕易聽見。
然而事實上嚴躍壓根聽不見。
他確認了下自己沒打錯電話,又猜測:「你和雲詞在宿舍?他怎麼不接電話。」
不是。
他們在酒店。
虞尋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為什麼,對著嚴躍卻說不出這個答案。
嚴躍以為這是默認,況且都一個寢室的,不小心接了對方電話也很正常,於是又打破沉默說:「他在忙?」
虞尋「嗯」了一聲,說:「在洗漱。」
他甚至沒有用「洗澡」這個詞。
嚴躍知道南大宿舍的構造,有獨立洗漱間,於是暫時略過他找雲詞的事兒,倒是和自己這位以前帶過的學生聊了起來:「你們最近關係還不錯?」
虞尋如實說:「挺好的。」
嚴躍覺得意外:「以前小詞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愛跟你較勁,那時候我說過他很多次,脾氣是一點都改不掉。沒想到大學同寢之後,你們倒是不吵了。」
他語氣里,頗有種孩子長大了也懂事了的感覺。
虞尋平時在老師辦公室里話都很多,這次卻顯得寡言。
不知道該不該說。
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嚴躍會是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