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了!!!!]
[西高死對頭在一起了。]
[這個世界變得讓我陌生!!!!!!]
刺激吧。他麻木地想。
這份刺激,一年多前他就遭遇過了。
作為兩名當事人其中一位的最好的兄弟,他像個客服一樣回消息:[好像是有聽說,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消息太多。
根本回不完。
他回了一堆人之後,在一片未讀消息里,看到他表舅的消息。
yc:[晚上一起吃個飯。]
yc:[把其他人都叫上。]
李言恍惚地回了一個「哦」字,意識到他們這兩撥曾經互不對付的對家,要坐在一塊兒吃他們倆的官宣飯。
他沒有別的人可以分享此刻的心情,蹲在陽台給流子回了個電話:「姓虞的喊你們沒有。」
流子:「喊了。他讓我把群里兄弟都帶上,說讓大家見見嫂子。」
「……」
兩人在電話里共同沉默了會兒。
這一天還是來了。
李言說:「一年多過去了,我還是沒做好心理準備。」
「難道我就做好了嗎。」流子回他。
「……」
李言又掃了一眼雲詞發來的消息。
他表舅發的消息里,還有一句:[你們是重要的朋友,所以想重新介紹你們認識一次。]
這句話說得太認真。
李言看了好幾眼,很難不動容。
最後,李言準備掛電話前,習慣性問了一句:「你不拉橫幅吧?別玩那套,你要是偷偷整個橫幅,到時候我們這邊顯得很沒氣勢。」
流子噎了一下:「你傻逼還是我傻逼?都大三了,別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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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地方約在校外,熟悉的火鍋店。
其實他們這幫人也好久沒聚過了,大三之後,課業忙碌起來,很難像大一那會兒那樣瀟灑,說要打架,很快就轟轟烈烈擠滿了整條東門巷子。
雲詞訂完位置之後,對虞尋說了一聲:「晚上七點,有時間麼。」
虞尋收拾完餐桌,將餐盤放水龍頭下面濾了一遍水,就著水聲說:「差不多。」
雲詞回憶了一下他們班的課表:「你們今天沒課?」
虞尋應了一聲:「得去趟律師事務所。」
雲詞找不到什麼稱呼去形容那個男人,罵人又嫌髒了嘴,最後說:「……那個人的事?」
虞尋關掉水龍頭,水聲停止:「嗯。」
經過這一年多,對於楊威這個人,他的情緒已經變得逐漸平靜。
畢竟每天都在反反覆覆地經歷著。
楊威動不動要去鬧事,但是一走法律途徑,又慫了,想方設法鑽空子不肯配合,虞瑩的精神問題也被他拿出來當擋箭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