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不能就这么离开宫里。”
“为了馆陶公主和堂邑侯府?”
阿娇点头道:“正是,我若就这么离开,母亲和府里少不得要承担罪责,可我若暂时留在宫里,那么不详的名声由我担着,府里也不需要承担我离开的责任。”
“听你此言,你似乎已经有了计划?”东方朔回过味来了,合着阿娇在嫁进宫之前,早已经给自己想好了退路?
“正是,只要事情进展得顺利,再过几年,我便可以摆脱这些出宫了!”所以对于她的计划来讲,景帝在这个时候驾崩还是有利的,她不再需要想办法不让刘彻见到她,如今有了这个不详的名声,刘彻便有了借口不与她相见,能够如此,她相信刘彻一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的。
☆、时光
先皇驾崩,所有人都忙于国丧和新帝登基事宜,阿娇这个被认为不详的原太子妃,现皇后,独自呆在皇后所居的椒房殿,从不出门一步。
朝堂上风起云涌,新帝险些当不成新帝,窦太皇太后临朝,与新帝之间暗流汹涌,馆陶、平阳甚至她师父,都直接或间接参与在这件事之中。
而曾在史书里看过这些的阿娇,真正来了这大汉朝,却依旧没能亲眼看一看。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紧接着便是三年国丧,刘彻身为新帝,以此为借口,更不需要来椒房殿见阿娇这个名存实亡的皇后了。
再说,他也忙着呢,不仅要处理朝政、维持各方关系,还要与太皇太后斗法争权,对陈阿娇这个打心眼儿里厌恶多年的女子,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近一年时间,椒房殿里的来客,明面上只有馆陶,她自然舍不得阿娇受这个冷落,可阿娇顶着不详之人的名头,她也不能闹得太过。
再加上阿娇费心安抚她,终于让她暂时接受目前这种情况,等到日后时机成熟,再想办法帮阿娇得到刘彻的喜爱。
明面上只有馆陶,私底下,东方朔十天半月也会在夜里潜入宫里看看她。
他的功夫出神入化,又是在夜里,潜入守卫并不严密的椒房殿不算难事。
这一年,他都住在平阳公主府,暗中为刘彻出谋划策,否则,只凭初出茅庐的刘彻,和一帮年轻玩伴,怎么斗得过历经四朝的太皇太后。
因为东方朔的关系,刘彻经常往平阳公主府跑,自然也已见过卫子夫。
阿娇问过东方朔,他们两人如今相处的怎么样,东方朔便露出果然如此的目光。
以他的聪慧,自然猜得出阿娇的谋划,因为冲喜不成,反成不详之人这件乌龙,东方朔对于她的所作所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