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洛婉清斟酌著開口,“骨相有相似,能不能相像,還是要看鐘老的手藝的。”
聽到洛婉清這暗暗誇讚,鍾靈樞有些高興,他點頭道:“你說得是。”
說著,鍾靈樞從旁邊拿了一碗麻沸散,給洛婉清喝下去,安慰道:“睡一覺吧,醒過來疼上幾日就好了。最後長得如何還是要看你體質,不過你放心,再怎麼也比你現在好看。”
洛婉清沒說話,乖乖喝了麻沸散。
其實難看一些也無妨。
至於像不像,她有些難以預料。
就像鍾靈樞說的,骨相固然重要,但是皮相才是最後呈現,她會恢復成什麼樣,要看她的體質。
麻沸散喝下去,沒一會兒,她就沒了知覺。
等她醒過來時,她滿頭都被包上了繃帶,臉上火辣辣的疼。
旁邊是叮叮噹噹的盆響,鍾靈樞見她睜眼,轉頭看她:“姑娘,醒了嗎?”
洛婉清說不出話,鍾靈樞在一旁淨手,一面淨手,一面道:“我沒大動,就把你眼睛調整了一下,那姑娘眼睛是杏眼,相對你來說稍微稚嫩了些。你畢竟是個監察司使,還是清冷些適合你的氣質。”
洛婉清靜靜聽著,說不出話,鍾靈樞站起身來,替她檢查了一下,隨後道:“我給你下了些猛藥,你回去之後,每日打坐運功,藉助藥物快點恢復,若是夠快……五日就差不多了。”
“多謝鍾老。”
她嘗試許久,終於可以沙啞發聲。
鍾靈樞像個長輩一般,憐愛看著洛婉清,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孩子,受苦了啊。”
說著,他提步出去,轉身吩咐了藥童照顧洛婉清,便擺手道:“走了。”
洛婉清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藥童上前來,扶著洛婉清起身。
洛婉清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其他地方還好,她起身來坐了一會兒,隨後站起來,同藥童道別,便忍著疼走了出去。
她一個人走了幾步,就見謝恆帶著朱雀在門口等她,洛婉清一愣,隨後趕緊朝著謝恆行禮:“公子。”
謝恆看著她,轉頭又看了一眼侍女,朱雀立刻意會,趕緊嚷嚷道:“來個人扶一下。”
洛婉清一愣,就看謝恆朝她點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
旁邊侍女上前來扶她,朱雀轉頭看她,認真批評道:“你要堅強也不在等現在,我在監察司內受傷從來都讓人抬著,出去小爺依舊是小爺。”
“朱雀使說的是。”
洛婉清聞言,不由得笑起來。
只是她一笑就有些疼。
朱雀見狀擺手,只道:“去吧,改天再笑,醜死了。”
洛婉清抿唇,點頭告別。
她由侍女扶著回了房,隨後便喝了鍾靈樞配的藥,按著鍾靈樞的要求,開始運功打坐,借著藥效,一遍一遍運轉內力,促進傷口癒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