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麼?”李歸玉抬眸,“鄭平生看重的是我聽話,不然他們好端端的來扶持一個王氏的皇子?你得罪了人,讓我來收場?”
“我得罪人?”李尚文忍無可忍,“禍是你惹的,你不要柳惜娘,什麼事兒都不會有!”
“他們是借著柳惜娘找你的麻煩,”李歸玉提醒,“有沒有柳惜娘,秦氏案早晚要翻。鄭平生給你落井下石,是你們以前毀了鄭璧月的婚。父皇允許此案再審,是你露了馬腳讓他起了疑心。最重要的是——”
李歸玉冷笑開口:“好好的,你讓江氏去侵吞秦家的土地做什麼?父皇最忌諱什麼你不知道?秦文宴屍骨未寒,你就想借著太子側妃的母族斂財,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他人。”
“你……”
“夠了!”
王憐陽抬手喝住兩人,忍耐著道:“你們自家親兄弟,沒必要這麼吵。”
“親兄弟?”李尚文紅了眼眶,咬牙開口,“哪裡來這種親兄弟?母后,他現下就是在設計我,他就想藉助別人扳倒我……”
“尚文,”王憐陽打斷他的話,抬眸看他,“你哥哥若想廢了你,不需如此。”
李尚文動作微頓,李歸玉低頭喝茶。
旁邊黃衣少女聽了許久,終於開口:“娘娘,現下最重要的是監察司。”說著,少女提醒,“張九然在監察司。”
“她怎麼會在監察司?!”
李尚文猛地回頭。
李歸玉在一旁聽著,雖然他不清楚秦氏的案子到底怎麼回事,但也知道張九然的名聲,抬眸看向眾人:“張九然做了什麼?”
“她是風雨閣的人,做過什麼你不需要知道。”
王憐陽抬起頭,看向李歸玉,溫和道:“歸玉,你幫母后做一件事。”
李歸玉聞言轉頭。
王憐陽溫和笑了笑:“你可知工部張逸然?”
“兒臣知道。”李歸玉疑惑,“母后想做什麼?”
“把他抓來。”
“這種事……”李歸玉笑笑,“為何不讓風雨閣做呢?”
“風雨閣的人手死在哪裡你不清楚?”少女後的紅衣女子冷聲開口,“整個明閣幾乎覆滅在芳菲閣,不都是殿下手筆嗎?”
“琴書閣主冤枉本宮。”李歸玉朝著紅衣女主王琴書看過去,“這事兒和我可沒關係。而且,明閣沒了,暗閣呢?還是說,琴書閣主掌握暗閣,不捨得用自己的人?”
“你……”
“琴書。”黃衣少女壓住正要開口的王琴書,冷眼看向李歸玉。
“表兄,大家都是王家人,您既然回來了,應當也有所作為。”少女神色冷傲,“暗閣有能力綁張逸然,可是,大家想看看表兄的能力。”
“王韻之,”李歸玉平靜看著少女,“你別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