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笛吹響,但凡有內力的人凝神便能聽見,只是音色不同,而且每一對司使影使約定曲目也不同,因此不會找錯人。
她終日在山上,謝恆從未聽過她吹笛子,如今又聽她說想知道崔恆消息,奇怪也正常。
這個問題好答許多,洛婉清實話實說道:“卑職知崔影使身份特別,應當有其他任務,非緊急之事,不敢冒昧打擾。只要他安全,待他回來,應當會找合適時機來見我。”
聽到這話,謝恆動作微頓,隨後輕嗤:“你倒也知道他待你好。”
洛婉清不敢答話,隱約覺得謝恆是在為崔恆鳴不平,但也沒想出來是為什麼。
兩人安安靜靜坐了一會兒,謝恆終於道:“他近日不在東都,活著。”
聽到崔恆安全,洛婉清放下心來,恭敬道:“謝公子告知。”
謝恆沒出聲,他看著燈火下神色平靜的女子,突然詢問:“會想他麼?”
問完,又覺自己失言。
想來她也不會回答,謝恆拿起卷宗,假裝什麼都沒問過,什麼都不曾發生。
然而片刻後,就聽女子少有溫婉道:“想。”
那一個字像是一滴水滴入心池,“咚”的一下,盪起漣漪。
“想同他說說話。”
她說。
謝恆沒有回聲,洛婉清也知道謝恆對這種事應當沒多大興趣,只是他一問,她便意識到,那個人不在,她連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近來發生那麼多的事,她好想同那人說一說。
可惜他不在。
洛婉清轉頭看著長街,目光不由得柔軟下來。
謝恆低頭看著卷宗,他不敢抬頭。
等兩人回了監察司,便各自回了各自的院落,洛婉清離開謝恆,便鬆了一口氣。
謝恆氣勢太盛,每每相處,她總是緊張。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她坐到書桌前,忍不住拿出李歸玉的匕首,又低頭觀望。
沒了一會兒,窗前突然傳來什麼禽類振翅之聲,洛婉清一抬頭,就見一隻老鷹突地落到窗前。
洛婉清被嚇得呆住。
東都沒有鷹,她倒是頭一次見這種禽類,只是憑著別人描述,一眼認出這是鷹。
這鷹體型比普通鳥大上好幾倍,利爪彎喙,目光桀驁。
它低頭看著面前握著匕首,愣愣看著它的洛婉清,頗為驕傲抬起一隻爪子。
洛婉清這才注意到,它爪子上拴著一張紙。
這明顯是有人用這隻鷹傳信給她,雖然有些懼怕,洛婉清卻還是大著膽子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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