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歸玉問出來,手便顫抖起來,他眼裡浮起水色,只咬牙問:“洛婉清,是不是你?”
聽到這話,洛婉清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彈《越王劍》便知有這一刻,她露出笑容,看著面前眼底壓了惶恐的人,反問:“殿下為何如此問?”
“你是揚州口音。”
“我從揚州來。”
“你和她許多細節相似。”
“我特意學過。”
“你知道我是最後一個見洛曲舒的人。”
“這不止有洛婉清一人知道。”
“我贈洛婉清的刀出現在東都。”
“那又與我有何干係?”
“太子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
“那琵琶呢?!”李歸玉盯著她,“《越王劍》一曲天下僅有幾人會彈,她學了那麼多年,你進監察司才多久?這也是你為了裝她學的?”
“是。”
“那她學的《越王劍》每一段少了一個音你也是?”
“是!”
“你恨我。”
篤定之聲出來,洛婉清再不開口。
她否認不了。
她對他的恨刻在骨血,連否認都艱難。
李歸玉沒有再出聲,他看著她,仿佛終於是贏了一般笑起來。
千機還抵在洛婉清脖頸,血珠從簪間沁出,李歸玉手上微松,他控制著自己將千機刺進她脖頸的欲望,低喚:“小姐。”
洛婉清盯著他,沒有出聲。
他擠出一個壓著血色的笑容,眼裡又恨又痛,只問:“五月十七那夜,你在為誰彈琵琶?”
洛婉清沒接話。
方才和他動手,內力運轉,清心丹的藥效有些鬆動,她用內力壓著藥效,悄無聲息將信號彈滑到手心。
“李歸玉,”洛婉清終於開口,她退了一步,從李歸玉手中退開,笑著看著李歸玉,輕聲道:“我今天終於發現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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